第50章 第 50 章 恨不得再壓
樓繁好人做到底。
褲鏈被拉下發出哢噠哢噠的響, 不平整的鏈齒震的樓繁手都在發麻，明明不過幾公分長，卻像是耗費了足足四年, 才終於“噠”地一聲拉到了頭。
手心出了層細汗，腦筋仍繃的發緊，樓繁手捏著拉鍊不放開，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搞。
樓繁分出一小半理智，用以保留她還算完整的人設, 現在又借用它去思考：按理來說、按自己每天所遵循的步驟來說, 應該是大拇指塞進縫隙，然後虎口按著往下對吧, 那換成給秦沛然呢？
樓繁就想不通這個道理了。
“怎麼了？”秦沛然像是不理解、又像是催促，“姐姐？”
她的話熱烘烘的, 比水蒸氣還燻臉。
哎呀管它！樓繁心裡唸叨, 叫你給人參樹澆水、又不是讓你偷嘗, 再耽誤下去豈不是更尷尬。
她一不做二不休，指尖塞入褲腰縫隙, 在觸到裡側那截布料時，手指觸電般綣了綣。
好像那薄薄的布料裡包裹的分明是滾燙的岩漿。
樓繁避開視線蹲下, 連褲腿帶襪子一起從秦沛然腳邊褪下, 扔到一旁。
她習慣性地抬頭，本來試圖問秦沛然要不剩下兩件自己來吧，卻忘了這個角度會看的見什麼。
秦沛然說的沒錯，她有的自己都有，可也說錯了，這分明不一樣。
她慌忙撇開視線，扶著一旁的瓷磚牆面站起身, 手擺出來也不是、放後面更不是，只好勾著自己的髮尾捋順了：“剩下兩件自己來？”
秦沛然盯著樓繁看了半晌，又是一笑：“姐姐不會這就害羞了吧？”
是啊，就是害羞啊，她又不是直女！
“怎麼會，都是女的。”她撒謊，“就是總覺得怪怪的，你知道吧。”
“好吧。”秦沛然單手伸到後背，輕輕一捏，“啪嗒”一聲，地上多了件純白內衣；右手接著捏住薄薄衣料，先是抬右腿、再是左腿，地上又多了條穿過的內褲。
她剛要彎腰拾起，卻被樓繁先一步蹲下：“我來吧，正好把衣服都送到洗衣房，你先泡著。”
說完抱起那一大堆衣服，頭也不回地溜了。
等樓繁慢吞吞從洗衣房回到浴室，人已經泡上了。
“先洗澡還是先洗頭？”樓繁邊走近，邊控制自己目光停留在脖子以上。
可樓繁終究做不了柳下惠。
那常年被秦沛然藏起、又無可避免吸引著她的兩處像是嗜血的爪牙，生拉硬拽著樓繁的注意力往那兒引，她不可避免地用餘光看一下收一下，一點點將那兩處的拼圖仔細湊齊，在腦海中留下清晰而強烈的印象。
因為瘦，所以和自己的有點不一樣，但形狀很誘人；因為遺傳，所以和自己完全不一樣，但看上去很好品嚐。
樓繁甚至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畢竟秦沛然都沒有對她做過這樣的事，她也從來沒敢要求過秦沛然，而自己不過看了一眼，就開始這樣荒誕無稽地想。
她擠了泵洗髮水在手心、搓開，揉上秦沛然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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