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能不能問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呀？”一個看上去年歲稍長的女人湊了過來，臉上的笑像是帶了答案的胸有成竹。
“說。”
“你倆怎麼……看上去像是柏拉圖啊？”
樓繁抿橙汁的動作一楞，玻璃吸管從嘴邊落下，打上杯壁。
薑還是老的辣。樓繁反思完自己，又把原因歸結為身邊那對膩歪到齁人的真情侶。
“坐遠點兒行不？”打發完女人，樓繁朝真情侶揮了揮手佯裝嫌棄，“紅票都被你倆搶了。”
鬱淮瞇了下眼尾，“嘖”了聲：“人不行怪路不平。”
紅票沒啥可說的，看哪對情侶順眼投給誰就行，反正又不能投給自己。
重要的是白票，一是收到白票的情侶會被減分影響最終排名；二是隻有將白票投給NPC的隊伍才能取得最終勝利。
畢竟優勝者只有一隊，又不代表必須得有一隊，聽向雯說，往年評不出來優勝的情況也是有的。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旅館安排的NPC。
經過前一輪的淘汰，樓繁粗略望了眼周圍，大約只剩下十幾對了。這十幾對裡有迫不及待跟新婚敬酒似的每桌亂竄打聽訊息的，也有旁若無人在餐桌上你儂我儂的……反正樓繁看誰都像真情侶。
“鬱淮。”樓繁叫住了對面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互撓胳肢窩的兩人，“你們想好白票投給誰了沒？”
像是終於意識到還有這回事，兩人臉上的甜蜜迅速消退，換上如出一轍的愁容。
“你倆以後別親了。”樓繁忍不住吐槽，“都長一個樣了。”
陸思苑無視了樓繁的揶揄，跟前兩分鐘的樓繁一樣，撐著胳膊起身在周圍看了一圈。
“唉。”她長嘆了口氣，“我看都挺真的。”
鬱淮不置可否。
不止這一桌，眼見整個餐廳都逐漸變得焦灼，漸漸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傳入樓繁的耳。
“反正也不知道NPC是誰，還不如投她倆……”
“對啊，她倆紅票估計多，投點白票至少壓一壓……”
“看情況她們也不知道NPC是誰吧……反正橫豎咱們也拿不到獎了，不如投她們，沒準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兩個女的，沒準是裝的吧？”
“就算我拿不到也不想兩女的拿……好惡心吧……”
樓繁陰沈的目光順著聲音掃過去，撞上小情侶驚慌失措從鬱淮和陸思苑身上收回來的視線。
“能坐遠點兒麼？”樓繁手掌輕擋鼻尖，“口臭燻到我了。”
被捉了現行，小情侶面色漲紅，慌亂拿了隨身物品起身離開。
“沒勁兒。”樓繁半掀著眼皮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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