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繁閃爍著眼睫，用以避開對方赤裸裸的直視：“應該吧。”
“姐姐試過？”對待這個問題，秦沛然簡直刨根問底，她眼神勾著樓繁的眼底不肯松，硬生生逼著樓繁不得不直視於她：“畢竟這是電影，都是演的。”
太過冒犯的問題，換做任何一個人這樣直截了當地問過來，樓繁不僅不會回答，甚至還會發脾氣。
但這話從秦沛然口中說出來，就顯得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純粹是未經世事的單純。
她只是好奇，所以樓繁不僅不會生氣，還會耐心回她，只不過用的是委婉些的方式：“我沒談過戀愛。”
至少這一世，她確實沒試過。
“沒談過戀愛……”秦沛然仔細將這五個字在口中咀嚼了半天，又問：“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沒試過吧。”
是啊，前幾天的晚上不就是？與戀愛無關的嘗試。
樓繁偏開眼，否認：“我不清楚。”
不是“我沒試過”，而是“我不清楚”。
於是秦沛然便不再追問了，只是一手撐在沙發上，另隻手搭上樓繁側臉，大拇指腹覆上樓繁唇邊。
以不大不小的力道緩緩摩挲，又像是蠢蠢欲動的妄圖入侵。
“你……要做什麼？”樓繁的心跳在耳膜上急劇敲打，她慌的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想試驗一下，想知道……什麼感覺。”秦沛然眉間皺起，對於樓繁的試圖後退的動作表示不滿，於是指尖抬起、垂直、陷入唇縫裡。
樓繁連同心跳一起、停止了呼吸。
指尖磕著齒列，沒規則地輕輕敲擊，像是不滿樓繁不願開放的生分，她輕不可聞地“嘖”了聲。
“你——”樓繁剛要質問，秦沛然便乘虛而入了。
像是被沙礫入侵的某種貝類，樓繁以柔軟的肉身包裹，又以堅硬的殼瓣抵禦。她開始分不清自己聽到的究竟是電影裡傳來的淑姬和小姐的喘息，還是自己被袒露徹底的喉口傳來的、被迫嗚咽的口水音。
指腹抬起時輕柔劃過、用力按壓時骨節明顯，秦沛然軟硬兼施，路過樓繁每一道齒間。
“有沒有感覺？”秦沛然突然開口問。
樓繁無法抗拒完全的身體分明就是最顯著的證明。
她的腦袋暈成了熬化的棉花糖，隨著秦沛然一圈圈的動作融在攪拌棍裡，她的理智抗拒著，說出含糊不清的語句：“……沒、沒有。”
秦沛然眸光一暗，露出少許失望的情緒：“都是演的。”
樓繁眼底清明一瞬，意識到秦沛然從始至終說的都是“刷牙”那一幕，而自己會錯了對方的意，多餘的旖旎碾成丹粉、染成樓繁刺臉的腮紅。
秦沛然大概不善於察言觀色，她像是對於樓繁“沒感覺”這一結論很不滿意，興致全無地抽回手指，用溼紙巾慢慢擦拭。
電話便是在這時響起的。
樓繁終於得以脫身。
她捧著電話鑽進了房間，電話是陸思苑打來的，說的無非是些要不要出來玩之類的話題，樓繁沒必要地躲進房間，拉著對面聊到自己心跳逐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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