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繁一條也沒回。
香港那邊的供應商貨品出了問題，不止顏荔，幾乎全公司都忙的焦頭爛額，加班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樓繁不打算理秦沛然的微信，她不來接也好，來接結果接不到也罷，反正都和她沒關係。
反正她車不在這裡。秦沛然或許沒等到回信、根本就不會來接，或許來接了沒看到車、以為自己早就下班去了不知道哪裡。
總不會傻楞楞地在樓底等一個根本等不到的人吧？
樓繁捏著手機，出了一會兒的神。
秦沛然的最後一條訊息是下午六點發的，而現在已經晚上九點，過了足足三個多小時，那邊再沒有一點動靜。
那就是不來接……的意思吧？
這種叫人捉摸不透的感覺牽著樓繁的心忽上忽下，她否認自己的期待和失望，將手機反扣到一邊，全身心投進工作裡。
晚上九點五十五，樓繁終於下班，她屏著氣將反扣的手機翻了過來，摁下側邊按鍵。
空蕩蕩的一片死氣。
也正常，蠻好，一點點來嘛。先是不接不送，除必要的話不問不答，之後搬走就會順理成章的多。
她跟著同樣疲憊的人群一同下樓，擠在沙丁魚罐頭似的電梯轎廂裡，用微波爐打了兩分鐘，又被叮的一聲倒了出去。
下了電梯，樓繁剛朝門口走了兩步，便聽見身後的顏荔叫住了自己。
“樓姐。”她被訓了一天，整個人頹的不像樣，但臉上依舊掛著關心。
她快走幾步，和樓繁並肩朝外走，聲音不用刻意壓低也輕的不行：“那事……怎麼樣了？”
樓繁被話題帶著，忘了自己沒開車來的事情，跟著顏荔不自覺就走到了停車場：“最近就叫她搬出去了……住我這裡總不方便，學生嘛，她住寢室也好。”
上課方便的好，名聲清白的好。
“嗯……”顏荔沒好意思跟樓繁講，姜伶她們寢室幾個實在看不下去，在論壇帖子底下回了幾句，結果根本沒起到作用不說，反而被那些人造謠是“水軍”，更坐實了秦沛然“被包養”的傳言。
帖子最後雖然被清理了，但那些用文字和圖片拼湊成的莫須有的聊天記錄早就傳播開了，製作者躲在網線後頭，甚至還在信誓旦旦地保證“絕不斷更”。
明明同為海大學生、明明面上還是一起上課、搶座的同學，背地裡卻像陰溝裡的蟑螂，靠偷窺並汙染她人的人生過活，而她們卻對那人束手無策，這怎麼不讓她們覺得憋屈？
顏荔還記得樓繁那天說的，“時間會忘記一切”，當時她還不以為然，覺得樓繁做事太過佛系，現在想來確實如此。
“搬出去就好，倒也不用離開她，就是你倆少見點面——”顏荔的話在看見迅速逼近的人影時戛然而止。
秦沛然黑沈著臉，全然不顧身邊同事莫名投過來的視線，先是掀了眼皮以極為輕蔑的目光看了顏荔一眼，接著大步上前，在樓繁微微睜大的訝異裡，攬了她的肩、幾乎是以拖拽的力度將人帶離。
顏荔怎麼想、樓繁已經全然顧及不上了。
“你……”她被踉蹌地推上大道邊、一輛停著的黑色奧迪R8，秦沛然極為流暢地拉開副駕門、反扣手腕推搡進座椅、扣上安全帶，動作行雲流水，樓繁剛要開口質問，就被車門“嘭”地一聲咽回了喉嚨。
手腕被拽出紅印，樓繁後知後覺環著它摩挲，緩解那圈火辣辣的疼。
秦沛然繞了車頭坐進駕駛座，沒再看樓繁一眼，自顧自將油門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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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