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拿她下手了，不是嗎？反正最近也煩的很。
寢室門“吱啦”一聲被推開，秦沛然的椅子往門外偏了一角，只稍稍從手機螢幕裡抬一點頭，便能和王瑤對上視線。
“幹、幹嘛？”像是察覺到秦沛然渾身的氛圍不對，王瑤進門的動作一頓，手裡的飯卡險些沒拿穩：“就刷你一碗番茄雞蛋麵而已，不至於吧。”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麵碗放上桌，捏著飯卡朝秦沛然的方向走了幾步：“怎麼？你富婆姐姐給你的錢不夠了啊？”
說完，幸災樂禍般將飯卡扔了過來。
秦沛然沒管飯卡，只掃了眼王瑤桌子上的番茄雞蛋麵。
樓繁做飯其實一般，但她很喜歡，尤其是番茄雞蛋麵，或許是因為簡單，又熱騰騰的，比那一桌子精心製作的料理多了些溫暖的“家”的味道。
想回家了，秦沛然又這樣想。
越是這樣，她越是看眼前的人不順眼。
“網上那些，你沒少參與吧？”秦沛然開口。
“你在說什麼呢？可別汙衊我。”王瑤調皮笑著開口，臉上寫著明晃晃的答案，卻硬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想回家，秦沛然開始有些焦躁地想。
“你那天明明見過她。”她開始在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面前為樓繁說話：“把細節說的那麼真，就是為了讓人相信你的鬼話？”
“嗯哼？”王瑤不解地聳聳肩，她是真不理解，為什麼對方生氣的點好像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被外邊的老女人包養，這事兒傳的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這人不急著洗清自己，卻忙著跟她在這兒糾結那個女人到底是醜是美、是胖是老。
王瑤覺得好笑，她那天姑且看了一眼，自己的話也確實算得上謊言，但不論怎麼說，對方是個比她們大十歲的女人沒錯，再加上她們同為女性，想想就難以下嘴。
那她說的那些不就是事實？
秦沛然沈了沈眼，雖是坐在椅子上、以自下而上的角度望過去，可被看的後退一步的人卻是王瑤。
她開口：“給你一天時間，錄影片在網上道歉。”
“怎麼可能！”王瑤譏笑著，幾乎快要跳起來：“我？錄影片？道歉？”
也不顧什麼事實真相了，她的理智全被秦沛然理所應當的態度和沈靜的語氣逼瘋：“我總算了解你了，你不怕網上那些人說你什麼，就怕別人說那個老阿姨什麼，對不對？”
“誒，你是真的被洗腦了還是被灌了迷魂湯了吧？不知道人家多大了？都快三十了吧？要我說，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女人都有點問題吧，她不好好想著找個男人結婚生小孩，跑來找十八九歲的女學生談戀愛，要不要臉啊？”
“那張臉應該動過挺多吧？我又不是傻子，看的出來，這種臉沒過兩年就得塌你信不信。”
“你看起來也不像同性戀啊，都是她騙你的，對不對？”
“我也是為你好……”王瑤滿臉無奈，一副誇張到極致的恨鐵不成鋼：“再說，學校不是給你發了助學金了麼？你別那麼貪慕虛榮，省吃儉用的話夠你花的，何必為了錢勉強自己和一個老女人——”
“你覺得，”秦沛然抓到某個字眼，打斷了王瑤說了一半的話，“我是為了錢？”
“不然呢？”王瑤覺得好笑，不是為了錢，難道是為了自虐？
像是自己的話終於被聽進去了一般，王瑤繼續變本加厲地勸說：“說真的，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她那種只會騙騙學生的老女人，遲早會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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