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然被樓繁按在底下的手掌動了動，沒用多少力就扯了出來。
她推著行李箱，打開了防盜門，揹著身揮手道別：“走了，姐姐。”
秦沛然悶沈著比以往還要黑上許多的臉，拉著行李箱進了電梯。
電梯行至一樓，隨著金屬門緩緩拉開，俞今雨靠在大理石牆面挑著眉眼看她的身影也跟著落入秦沛然的眼簾。
“俞律師，怎麼沒在車上等？”
“嘖，還這麼生疏，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個稱呼？”俞今雨說著便從牆上站起身，甩了車鑰匙往出走。
秦沛然跟在她身後。
“我跟你講，待會兒你得和我換著開，不然我可開不了這麼遠的距離。”
“對了，你早餐想吃什麼？港式早茶行不行？我知道有一家……”俞今雨念個不停，即便秦沛然並沒多少回應。
“俞律師。”上車前，秦沛然終於開口了：“我想問您一件事，希望不會太唐突。”
俞今雨關上後備箱，順勢靠在車尾處：“說。”
“我只是個剛進來一週的實習生，簡歷也並不優秀，放在海正律所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存在。可俞律師您又是帶我出差、又是給我提供住處……我可以理解為這不過是海正慣有的員工福利嗎？”
俞今雨揚起下巴一笑：“我建議你最好別這樣理解，不然……”她垂下頭，好整以暇地望著秦沛然：“我會有點失落的。”
秦沛然：“俞律師，我想那天晚上我已經跟您講清楚了。”
剛從談珺那兒加上俞今雨微信的那天，秦沛然就在手機上明確告知，自己只是為了實習崗位而來的，不可能和她發展出除工作以外的關係，也不需要她基於私情的特別關照。
俞今雨給的回答很敷衍，一句【OK】便略過了。
秦沛然本以為自己不需要再說太多，誰承想對方卻並不是這個意思。
俞今雨輕輕笑出兩聲：“話不要說的那麼死嘛……”她長這麼大，可沒見過自己搞不定的人。
秦沛然還要說什麼，可俞今雨已經坐上了駕駛座，白皙的胳膊垂出窗外，在門上敲了敲：“上車，別耽誤了正事。”
該說的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俞今雨不想再提，秦沛然也不好再繼續說些什麼，好在一路上除了偶爾穿插的電話會議，俞今雨也沒再開口。
兩人順利抵達蘇城時已過飯點。
“兩點整大廳集合，來得及？”俞今雨在前臺拿了房卡，抬腕看了眼手錶說道，“樓下有便利店，你可以買點麵包隨便墊墊，晚上請你。”
“謝謝俞律師。”秦沛然先一步幫俞今雨按開了電梯，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不過晚上那頓我心領了就行。”
電梯“叮”地一聲，在兩人身前開啟。
秦沛然的房間還要在上面一層，俞今雨先一步出了電梯，在電梯門關上的間隙裡回首，莞爾一笑：“如果我說，是工作需要呢？”
沒留給秦沛然多餘的反應時間，電梯很快合上最後那點視線，載著她徐徐上行。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到了晚上，秦沛然跟著俞今雨出了客戶公司的大門，坐上車，開了大約兩公里，那些獨屬於市中心的熱鬧喧囂跟著汽車尾氣一道消散了。
意識到這不是去往酒店的方向，秦沛然也只不過朝左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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