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怎麼知道的。”汪媛神秘兮兮，將手裡的茶水倒進了水槽邊的瀝水網裡。
“陳總也找你了？”
汪媛是財務課的，主管和日方總部那邊的財務交接，而這段時間陳曼翻出來找樓繁覆盤的合同幾乎都涉及了中日雙方的大額金錢往來。樓繁的推測也算合情合理。
“bingo~”汪媛給自己重新泡了杯茶，端著茶杯靠上了牆邊：“咱們公司那些來養老的也就算了，樓繁，我覺得你還年輕，本事也在這兒，可以考慮考慮其他選擇。”
話說的已經很直白了，只是樓繁不理解，上一世她在這家公司幹到了三年後都沒出什麼大問題，怎麼這一世就不行了？
“嗯。”樓繁壓下滿腹疑慮，拍了拍汪媛的肩：“謝了，我會考慮的。”
工作上接二連三的事情很快讓樓繁將中午那通電話忘到了一邊，等她下了班，被秦沛然接回家，那些關於“回家”、“催婚”、“同性戀”之類的字眼又一次接連湧上樓繁的腦海，她看向秦沛然，就像看著懸崖對面的自己。
她想跳過去、抱住對方，可懸崖太遠太深，只會得到粉身碎骨的結局。
“姐姐。”秦沛然去廚房倒了杯檸檬水：“你渴不渴。”
“有點兒了。”樓繁說著便朝廚房水吧檯那兒走，伸長了胳膊就要去拿杯子。
秦沛然卻朝後靠了靠，自己喝了口倒好的檸檬水後，將玻璃杯放在樓繁夠不上的角落裡。
樓繁的疑惑還沒來得及溢位喉嚨，就被突如其來的吻蓋住了。
帶了點兒酸澀的苦味從舌尖渡上另一道舌尖，樓繁輕笑著吸吮，從解渴的檸檬水到上癮的舌尖。
秦沛然將人抱上了水吧檯，“啪嗒”一聲，樓繁拖鞋順著抬高的兩隻腿、落在了地上。
秦沛然越吻越深，推著樓繁的身子越靠越裡。
直到樓繁聽見自己褲腰搭扣的聲音。
“幹嘛啊？”樓繁覺得自己不算好人，要不怎麼會將所謂的“壓力”發洩到其她人的身上？
她故意環弄著秦沛然的腰，勾起她寬鬆的上衣，指尖在腰腹打著繞繞。
“做。”秦沛然輕而易舉，將樓繁今天特意為了這一身而搭的皮帶扯下、丟在了地上。
“可我沒興致，怎麼辦？”樓繁眼裡眉間都是笑，手上卻毫不留情，拽住了秦沛然就要向下伸的手，在指尖輕輕一吻。
接著，又借力將人拉近了，湊在她耳邊輕笑：“我不願意，你要強上……這叫什麼？你是學法的，總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秦沛然只楞了半瞬，又恢復成那副遊刃有餘的神情，她乾脆換上一隻手搭著腰間、一隻手撫在後頸的姿勢，輕輕揉著樓繁的骨骼，試圖透過這個方式來酥軟她的理智。
可今天的樓繁，連身體也不聽她的話了。
“姐姐，”秦沛然開口：“你這樣我怎麼賺錢？”
她的原意不過是想刺激，想在那雙豔麗而絕情的眼中找到一絲波瀾。可樓繁只笑，是那種鬆弛又隨性的笑：“想要錢呀？”
“嗯。”秦沛然望著她，不敢錯過她任何一幀表情。
樓繁攬著人近了些，主動舔開秦沛然的唇角，又撬開那段並不牢靠的齒間，回吻了過去。
秦沛然明明在這段有來有回的親吻裡感受到了“欲”，即使她並不能分清這是“情慾”還是“愛慾”，但除了這密閉的一隅，樓繁帶給她的感覺卻陌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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