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實習，這會兒應該在忙吧。”
“實習？”顏荔轉身的動作一頓，站直了，皺著眉莫名其妙：“大二都沒上呢就開始實習？哪家公司啊？不會被騙了吧？”
“不會。”樓繁拉開車門，身子倚在上面，手上的鑰匙煩躁地甩了兩個圈：“海正律所，俞今雨那兒。”
顏荔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沒吭聲。
“走了。”樓繁將鑰匙收回口袋，指尖在車頂上敲了敲，坐了進去。
回家前，樓繁順帶去了趟超市。
她在生鮮冷櫃挑挑揀揀，最終拎了盒處理好的排骨回家。
她很少做排骨，每次下廚，都是衝著簡單快速的菜式去的，只是上一世為哄秦沛然開心，做過幾次覆雜的，不過後來看她對吃的也沒多少興趣，也就沒費這個心思了。
回到家，她沒再像以往做飯那樣憑感覺，而是認真找了網上的教程，一點點地焯水、又用廚房紙擦拭乾淨，火候、料汁，分毫不差地仔細調整。
就差沒拿個電子秤去稱那15克的鹽了。
樓繁耗費了比以往多兩倍的時間，終於趕上飯點將兩菜一湯端上了桌。
天色已經黑了不少，要按以往的下班時間，樓繁怎麼也該吃上飯了，可她坐在餐桌前，對著一桌子聞起來還算不錯的飯菜，卻一點兒動筷子的心思也沒有。
好像還不太餓。樓繁這樣想著，蜷起雙腿踩在椅子邊邊，點開了手機螢幕。
20:13
也不知道這俞今雨是以公謀私、還是真的宵衣旰食。
“叮”的一聲，手機上方的通知欄突然彈出來一條訊息提醒。
【你關注的博主@海正律所，有更新了，快去看看吧~】
樓繁拉下通知欄，點了進去。
是一段兩分多鐘的影片，配文【讓我們看看是誰大半夜還在勤勤懇懇地工作呀】
影片很粗糙，像是誰直接舉著手機拍的，甚至還是豎屏。
畫面先是從律所其它熄了燈的走廊、辦公室那兒一掃而過，接著定在正前方，那個印了俞今雨大名的門牌上。
燙金字樣，下面還跟著一行小字：【海正律所高階合夥人】
看上去可比自己氣派多了。
樓繁接著看下去。
拍影片的人是個女生，沒露臉，但聲音很甜，她屈指在門上敲了三下：“俞律師。”
“進。”
畫面豁然開朗，俞今雨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面前是深紅色的書桌，紙質檔案在其上擺放的井井有條。
俞今雨微微抬了點頭，盯著鏡頭凝了兩秒，沒什麼表情地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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