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一晚上？”樓繁將人裹進被子裡，自己壓在上面，忽然想到了什麼，連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什、什麼意思啊？”
秦沛然楞了片刻，意識到樓繁誤會了什麼，偏頭一笑，將人攬進被子裡：“我的意思是，今晚過後就先收起來，等夏天再穿，姐姐，你想哪兒去了？”
樓繁的臉這下徹底紅了。
她剛才搜資料時為了抓緊時間，一目十行地看了許多，其中就有關於如果要撕睡裙的話，有哪些注意事項。
一來二去的，給她腦筋都帶歪了。
她慌亂躲閃著視線，絞盡腦汁地給自己找補：“什麼想哪兒去了啊？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是……誒、就是……”
“說的是？”秦沛然挑了挑眉，一點兒也不急著催。
“我……”樓繁越急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她乾脆不想了，望著身下笑眼如花的秦沛然，直接吻了上去。
“不準想了，都快跨年了。”樓繁邊吻著她，邊含糊地在她嘴裡說道。
她聽見秦沛然在她嘴裡低笑。
樓繁不滿地輕咬了口她的舌尖，這場親吻才開始變得沈溺且有來有回。
牆上的指標不慌不忙地指向“12”的那一刻，樓繁聽見窗外傳來新年的煙花，而床邊的地板上也正巧落下了一套睡衣、以及一條吊帶黑色睡裙。
像是從未擁有過一般，樓繁將人擁著、吻著，從額間一路向下，吻過敏感的耳垂鎖骨、再到發顫的脊背尾椎，最後落到高高舉起的腳踝骨上。
“姐姐。”秦沛然抱住壓下來的樓繁，聲音帶著點啞：“你怎麼學我啊？”
順序、動作、節奏，簡直照搬照套。
樓繁哪兒還有心思應付這句話，她全身心都放在觀察秦沛然身上了。
觀察她的眼眉什麼時候皺起又鬆開，觀察她的雙唇合了又張、齒尖又突然咬上，觀察她陡然蜷起的腳趾以及捱得緊緊的膝蓋，以及悶在嗓子裡的、時而喑啞時而嬌柔的喘息。
樓繁不理，秦沛然卻不依不撓：“剛剛學的那些呢？怎麼不拿來用啊？”
學的那些？剛剛？
樓繁動作一頓，溼漉漉的指尖捏上秦沛然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她藉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睨著眼瞧過去，語氣竟不慌不忙：“看到了？”
秦沛然沒說話，就是默認了。
“還當真以為我會不好意思呢？”樓繁輕啄著她的唇，屋內暖氣將身上的汗液都黏到了一塊兒，連呼吸都是滾燙潮溼的。
她之前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但那都是之前了，況且那份不好意思裡有一半還是因為對自己技術的不自信而導致的緊張而已。
現在，樓繁看著身下的人，那種莫名的滿足感早已驅散了那點緊張，所謂的不好意思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
秦沛然顯然有些驚訝，但又不信似的，故意念著：“我好像還記得一些，什麼……第一次當1該怎麼辦，還有，該怎麼找到……”
“……點。”
樓繁的臉頰確實如秦沛然所料那般紅了，但卻不是害羞的，反而更像是被挑起了某種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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