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頗有顏色...”
“陛下，您剛才說什麼？還有人看中楊玉環？”
武惠妃佯裝不知情，一臉詫異盯著李隆基。
李隆基微微頷首，喃喃說道：“光王也看中了她，並於多日前求得朕賜婚...”
“啊？”
武惠妃已經猜到，但她還是裝作驚訝，正色說道：“這怎麼行啊？是琩兒先看中她的，只是妾身沒及時說，琩兒實在喜歡得緊，您不是最疼琩兒麼？不如給光王另擇良配，冊立楊玉環為壽王妃？”
“此事已成定數，愛妃來晚了...”
“只要沒大婚...”
“娘娘。”
高力士主動接話，一臉惋惜提醒道：“陛下今早已遣婚使，攜大雁制書去楊家納采，木已成舟。”
“只是納采而已，談什麼木已成舟？”
武惠妃說得輕描淡寫，緊跟在又挽住李隆基胳膊，一邊輕搖一邊撒嬌：“陛下，琩兒真的很喜歡她，您就遂了琩兒心意吧，臣妾求您了...”
“愛妃早半日來，此事還有迴旋之地，現在詔書已經中書、門下，你是要朕失言麼？”
“臣妾不敢，可琩兒自幼沒養在身邊，臣妾總覺得虧欠他，陛下也說要補償...”
“朕是說過，但是...”
李隆基一把甩開袖子，掙脫武惠妃站了起來，冷冷說道：“光王也是朕的兒子，這些年他與生母兩地分離，年滿十八都沒人關心婚事，還是人家自己來求朕，朕若收回成命還有心嗎？”
“呃...”
武惠妃見李隆基動怒，連忙站起來換了個說辭，“陛下休惱，臣妾並非讓您為難，光王上次出席咸宜婚禮，還送了厚重的禮物，臣妾對他也印象極好，也在暗暗關心他婚事，最近還聽說他行事直爽，竟主動送心儀女子禮物，沒想到他又求娶楊玉環，這...”
“也許就是同一人。”
“臣妾以為此事欠妥，光王尚未大婚便主動贈禮，若傳出去，外人只道皇家子弟貪戀美色到失了分寸...”
“知道了。”
李隆基眉頭微蹙，擺手說道：“朕還有少許奏疏要批閱，你帶壽王先回去吧。”
“好的，臣妾先回麟趾殿，陛下忙完記得來...”
武惠妃行禮作別，帶著兒子走出甘露殿，卻看到李琩垂頭喪氣，遂湊近小聲寬慰：“我兒不要灰心，此事還有迴旋之地。”
“可陛下都那樣說了...”
“你信不信，陛下很快就會傳召李琚？這廝猴急給楊家送禮，陛下焉能不問責於他？本宮會讓你如願的。”
“陛下就算問責，也未必...”
李琩言語中仍是擔憂，但話沒說完就被武惠妃打斷，“你不要說喪氣話，李琚才有多少斤兩？本宮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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