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好事...”
牛貴兒邊回答，邊對著馮貞使眼色。
馮貞瞬間會意，並行禮請辭。
“大王，奴婢還有些事，你們慢慢聊...”
不待李琚開口，馮貞就陪著笑臉大步而去，還帶走了門口的侍者。
他這哪裡是有事？分明是故意製造無人環境，方便兩人敞開了談。
只是，此舉太自作主張，儼然沒把李琚當此間之主，彷彿是牛貴兒的下屬。
女人不為難女人，宦官不為難宦官？
李琚對身邊人從來不信，所以這種事在眼皮下發，心中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不過，這畢竟是自己地盤，怎能讓外人反客為主？
李琚一改謙善姿態，他大步流星走到主位，金刀大馬地坐了下去，也沒及時去回應牛貴兒，而是端起茶湯啜了一口，直到放茶碗的時候，才幽幽開口：“現在沒外人在場，娘娘有什麼好事？就說說吧。”
“劉才人久居洛陽，與大王長期母子分離，娘娘感念大王一片孝心，有意勸陛下接才人去長安，這算不算大好事？”
牛貴兒此話一齣，李琚就知道還有後話，但他故意裝傻充愣，對曰：“娘娘真是仁慈，請替本王轉達謝意...”
“大王別急，娘娘願幫您母子團聚，您是不是也投桃報李？”
“這不是本王送咸宜賀禮，惠妃娘娘的投桃報李？”
李琚揣著明白裝糊塗，到此刻還在與牛貴兒演。
牛貴兒則沒耐心多說，遂陪著笑臉開門見山，說道：“奴婢便不繞彎子了，當日咸宜公主大婚，壽王便看中那楊氏女，娘娘認為公主剛嫁，壽王再娶有些操之過急，這件事就沒提升日程，不想大王竟搶先一步，所以，娘娘今日遣奴婢來此，是想與您做個交易...”
“所以，接本王母親去長安，就是娘娘開出的條件？”
“大王真聰明，當下才剛行納采，只要您向陛下請旨，要求中止當前婚約，那楊家地位本就不高，對大王沒有任何臂助，其實沒什麼可惜的，娘娘會為您挑個好的。”
“說完了？”
李琚不苟言笑聽完，只淡淡吐出這三個字，牛貴兒以為他沒聽懂，又繼續補充道：“大王好好考慮一下，您娶個名門嫡女為妃，也能增加光王府分量不是？你還能與劉才人時長團聚盡孝，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惠妃娘娘欺負本王年幼？還是你覺得本王是三歲小兒？”
“安？”
牛貴兒伸長了脖子，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
只見李琚忽然拍案而起，眼眸中射出寒光，冷冷說道：“娘娘讓本王悔婚，視禮法於不顧，不說觸怒陛下，本王名聲不要了？如果以此為代價，只換母親到長安居住，她定會罵本王不孝，再說本王已足夠尊貴，這輩子已經衣食無憂了，不需要外人增加王府分量，何來兩全其美一說？”
“呃...”
牛貴兒隨同起身，一臉諂媚說道：“大王休惱，條件若不滿意，還可以再談嘛，您有什麼要求？”
“只把母親接往長安不夠，她位份是不是要提一提？能不能再次獲得陛下寵幸？對本王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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