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吃壞肚子了吧?”
“安?”
李琚聞言一愣。
自己就是找藉口搪塞,正常人就算猜到也不該說出來,有你這麼當太子的嗎?
他不是怕帶楊玉環見人,是不想與必死之人交際太深,若今日帶楊玉環見了李瑛,人家可以派太子妃與之接觸,一起遊園、賞花、聽曲等聚會,加深東宮與光王府聯絡。
明知道後面有麻煩,自然要第一時間杜絕。
可萬萬沒想到,李瑛竟是一句調侃,緊跟著又玩味說道:“弟妹雖不似柔弱女子,但八郎常年習武、身體強壯,你還是要憐香惜玉,別給折騰壞了...”
“啊?我...”
“兄長也是這麼過來的,新婚夫婦如膠似漆可以理解,但也別過分貪歡縱慾。”
李琚嚥了咽口水。
他明白顏真卿想說什麼了,原來是馮貞將自己風流說了出去,否則太子如何能得知?
本以為馮貞會傳回宮中,沒想到他連太子都不放過,真是一個合格的‘宣傳員’,看來拿掉這廝的內宅財權,是一個極其明智的做法。
不過宣揚歸宣揚,李琚卻故意不承認,這叫越解釋越心虛。
“誰在胡言亂語?我沒有...真的...”
“好好好,你沒有。”
李瑛也不與他爭,說完就起身走過去,小聲說道:“聽說李琩還想與你爭?這記先下手為強用得好,那女人就算得陛下寵愛,也不能枉顧禮法硬搶,咱們總算揚眉吐氣一回...”
“呵呵。”
李琚笑了笑沒說話,心說這關你什麼事啊?李瑛卻越說越興奮。
“前日下午大婚,你可知李琩表情多精彩?還被我狠狠羞辱了一番,想起來就覺得過癮,對了,你與弟妹保持恩愛,最好氣死那對母子...”
“兄長,您今日來此,就為說這些?”
“當然不是,我近日聽人講史,發現歷朝歷代的太子,很少有人順利繼位,陛下寵愛那賤人母子,只怕早晚要行廢立,所以想做些打算,特來與賢弟商議...”
李瑛此話一齣,李琚直接目瞪口呆。
好傢伙,你真有此心?
“不是...兄長想幹嘛?”
“我想秘密訓練一批死士,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而東宮實在被人盯得緊,希望八弟能夠助我一臂。”
“我...不行吧...”
李琚吞吞吐吐,心說你被人監視著,難道我就沒有嗎?
李世民、李隆基能成功,那是因為本人足夠厲害,至少比對手要厲害些,你這點本事也敢上?想死不要拉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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