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攤牌。”
李琚情急之下,直接爆出句現代語。
原以為楊玉環是花瓶,現在才發現她心細如髮,還有不錯的推理能力,難道是我影響了她?
一定是。
夫妻倆同在屋簷下,儘管自己已極力偽裝,但難免會露出些破綻。
也罷,欲成大事,夫妻同心很重要。
就在李琚沉思之際,楊玉環不解地眨著大眼,詫異問道:“攤牌?是什麼意思?”
“這不重要。”
“嗯?”
楊玉環聞言愣住,李琚忽然湊到她面前,表情異常嚴肅:“這兩年我們行事低調,娘子還知道為什麼嗎?”
“太子與壽王相爭,大王不想捲入其中?”
“娘子記得就好,眼下張九齡被罷相,太子已經岌岌可危,我料今年會分出勝負...”
李琚話音剛落,楊玉環就著急接話,滔滔不絕說道:“大王以前雖與太子交好,但這兩年基本沒怎麼來往,就算壽王上位成了太子,對咱們影響又能有多大?不至於躲到隴右去吧?”
“所謂困獸猶鬥,縱觀史上被廢的太子,連同朋黨都下場慘烈,所以太子豈肯坐等被廢?或許還有場腥風血雨,我若留在這長安城中,很有可能被捲進漩渦...”
“這麼嚴重嗎?”
楊玉環聽得大受震撼,忽然倒懸柳眉看向李琚,“不對,壽王對妾身也有意,還曾送畫東施效顰,他難道...大王要帶我一起走?”
“怎麼會?娘子留在長安。”
“那大王是要...”
“不要胡思亂想!”
李琚打斷楊玉環,正色說道:“娘子安心待在王府,我最遲年底就會回來,那時一切都塵埃落定,就不用過這樣的生活,我也可以放心幫襯楊家,無論是丈人的官職調動,還是接幾個姨來長安享福,都是可以實施的...”
“當真?”
這‘畫餅’分量夠足,楊玉環都‘吃’懵了。
李琚見狀微微一笑,伸手將其攬入懷中,柔聲道:“我會給娘子留個可靠的人,一旦長安這邊出現了大變故,你就讓他到隴右來報信,說不定可以提前回來。”
“不對。”
楊玉環掙脫開,臉上愁雲仍未散:“要是壽王成了太子,就算大王在外躲過一劫,回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屆時不得更低調麼?”
“呵呵,娘子就放心吧,壽王成不了太子,我說的!”
“為何呀?”
“因為他母親姓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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