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妃只是口頭威脅,卻沒想到李琚膽大包天。
腰間的大手火熱而有力,摟得這位高高在上的後宮之主驚慌失措,猶如一隻受驚的傻狍子。
“你...你怎麼敢...”
“我怎麼敢?本王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阿孃式微本不求上進,現在又沒有子女牽掛。”
李琚回答的時候,突然發力往身前一收,將武惠妃貼到自己身上,隨後湊到她耳邊低語:“不像娘娘有兒有女,你說要是我們做出醜事,壽王還能做太子嗎?”
武惠妃夏天穿得少,此時與李琚貼得緊張出汗,與肉貼肉沒多大區別。
她瘋狂掙扎卻掙脫不了,聽到對方威脅頓時慌了神,再次出言威脅:“你敢!再不放開本宮,本宮就要叫了...”
“叫啊。”
李琚仍然沒放手,“最好叫得大聲些,讓宮牆外的百姓也聽聽,咱惠妃娘娘的仙音。”
“李琚,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想...給壽王添個弟弟...”
這話猶如春日驚得,震得武惠妃頭皮發麻。
不過,她能統御後宮多年,也一直獨得李隆基寵愛,比尋常女子還是強得多,短暫驚慌後就冷靜下來。
“光王休惱,今日本宮的錯,咱不要兩敗俱傷...”
“可本王現在火氣很大。”
李琚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嚇得武惠妃偷咽口水,“八郎別這樣,本宮與你阿孃年紀差不多,不要只圖一時之快,要實在憋不住的話,本宮給你找個宮人...”
“宮人?宮人哪有娘娘風韻。”
“你一定要這樣?”
武惠妃都快要哭了,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她腰上禁錮忽然消失。
只見李琚已經大步走開,徑直坐上了武惠妃的專屬位置,雙腿高傲地翹在前方案上。
“你...”
武惠妃猶如坐過山車,心情起伏太快沒反過來。
“呵呵,娘娘還挺敏感...”
李琚意味深長說完,雙手交錯摩擦掉手心香汗,然後自顧自說道:“本王府上的王妃,論姿色身材皆不比娘娘差,你說我得多憋不住,要在這兒與娘娘用強?”
“那你剛才...”
“我是想告訴娘娘,本王不是任人揉捏的麵糰,真要是逼急了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剛才的事歷歷在目,武惠妃哪裡還有心算計?她連連擺手催促:“本宮知道了,大王快走吧...”
“娘娘不是找我說事嗎?這事兒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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