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月餘不見,武惠妃憔悴了很多。
也不知這一個月,這女人經歷了什麼。
上次在長慶殿對線時,她還是風韻猶存的中年熟婦,此時已變成純粹的中年婦人。
“陛下,光王也在啊...”
“娘娘...”
武惠妃裝作不知,李琚知道她是裝的,還得配合起身見禮。
李隆基見狀大手一揮,“八郎來找朕說事,順帶著在此飲酒賞菊,愛妃病體未見好,快快入座吧,”
“好。”
武惠妃應聲頷首,就近坐在入口位置。
李琚本與李隆基面對面而座,武惠妃所坐位置正是兩人中間。
有這不速之客在場,李琚便不想再談公事,而是起身為兩人添酒,做起了侍者該做的事。
李隆基見之欣然,扭頭與武惠妃誇道:“瞧瞧八郎,這兩年穩重多了。”
“是啊,光王自成婚之後,突然就變得沉穩了,許是光王妃規勸之功...”
“很有可能啊,不過說起光王妃,朕至今還沒見過她,八郎,什麼時候帶來見見?”
李琚聞言愣了愣,忙陪著笑臉對曰:“臣最近事煩不空,不如等上元節皇室家宴,再帶她來拜見陛下?”
“也好。”
李隆基微微頷首,並沒有急切要求。
這讓李琚鬆了口氣,心說自己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可不願做第二個李琩。
武惠妃,你是故意的吧?
李琚偷瞟武惠妃一眼,正好與她的眼神對上,彷彿在說:你給安分一點,否則等會把你辦了,然後一起死。
武惠妃卻淡然一笑,側身看著李隆基問道:“陛下,光王最近很忙麼?”
“是有點。”
“今年夏天一直有冰用,是不是光王在忙著製冰賣冰?忙著替陛下賺錢?”
此話一齣,不但李琚產生警惕,就連李隆基都蹙起眉,沉聲提醒:“八郎現在是兩京轉運使,正在籌備兩京之間貨物流轉,製冰賣冰是他給妻族親友找的生計,是正常納稅的普通營生,什麼叫替朕賺錢?”
“陛下休怪,是妾身吳聽傳言了...”
“朕知道,你們有嫌隙,今日看在朕的面上,再大矛盾也到此為止,聽到沒有?”
李隆基表面是做和事佬,其實就是在警告武惠妃別再找事,畢竟李琚從未做‘出格’的事。
武惠妃面不改色,搶先陪起笑臉道:“陛下也誤聽傳言了吧?妾身一直把光王當親兒子看待,又怎麼可能有嫌隙呢?八郎,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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