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等,看看楊慎矜在不在,在就先帶他來見朕。”
“奴婢這就去。”
袁思藝剛走出大殿,太子李璵就起身見禮,意味深長請示道:“陛下,臣與光王是否迴避?”
“迴避作甚?等會還陪朕午膳,再說你乃儲君,可以旁聽政事。”
“知道了...”
李璵回答的時候,裝作無意看向李琚,彷彿在提醒他:陛下是君,我是儲君,我能留下,你憑什麼?
這小動作雖然隱蔽,卻被李隆基看在眼內,心裡還有些小興奮。
太子與老八啥情況?莫非太子把老八當成假想敵?這倒是個好兆頭。
“楊慎矜替朕打理太府,又借了不少能吏給八郎做事,他對兩京貨運應該很瞭解,今日正好叫來問問情況,崔希逸沒機會指點,他說不定能提出些建議,八郎,你的意思呢?”
“臣求之不得。”
“很好。”
聽了父子兩人的交流,李璵心中再次冒出爽感。
這老八竟然還裝鎮定,陛下剛剛都責你誇口了,楊慎矜要再說點不利情況,看你還怎麼賢下去。
趁著等人的功夫,李隆基與兩人嘮了些家常。
當聽說武芷蘭也很快生了,他立刻聯想到過世的武惠妃,場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武惠妃去世之後,後宮妃嬪竟無一人可替代,一想到她心裡就空落落。
“等孩子出生了,記得來找朕報喜。”
“知道了...”
李琚接話回應後,忽然想起那江採萍,於是又補充提醒:“臣前幾日回長安前,在洛陽遇上了高將軍,因為一路奔波太疲乏,故趕不及賀陛下千秋,遂讓臣替他帶話告罪。”
“還告罪?這老貨一去就大半年,也不知有收穫沒有...”
“有的,有的。”
“哦?”
李隆基剛勾起興趣,袁思藝就帶著楊慎矜入內。
見了問安之後,李隆基想讓李琚專心賣冰,便向楊慎矜詢問貨運詳情,並核實有無必要繼續。
豈料話音剛落,楊慎矜便激動對曰:“有啊,必須有。”
“太府幾無進項,還用了你不少人,卿為何這般支援?”
“陛下要往長遠看,兩京運貨雖暫無上繳收益,但養活了下轄數百吏員、押運、倉儲,半年收益就填補了前期支出,等到兩京沿線貨運分站全面鋪開,不但會進一步節省成本,還會養活成千上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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