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見李琚會說話,一邊領著他往裡走的同時,嘴裡還不忘繼續客套:“大王今日大駕光臨,真是寒舍蓬蓽生輝...”
“呵呵,李相這就謙虛了,你的大宅子若是寒舍,那長安就沒幾座好房子了。”
“大王真會打趣,快請...”
“好。”
兩人並肩走入議事廳,李琚先在門口掃了一眼,只見房內佈局好似暴發戶,各處都古董玉器點綴裝飾,就連牆上小窗都放著寶物。
“讓大王見笑了,李某不會附庸風雅,遂用了些俗務妝點...”
“李相又在謙虛,剛才的靜室佈置就很雅,此間只是換了個風格,看得本王眼前一亮。”
“您過譽了,大王請上座。”
......
楊慎矜聽著兩人寒暄,搭不上話便自顧自喝茶。
李林甫瞥了他一眼,便停下與李琚的交談,對一旁候命的劉松責曰:“你老眼昏花了?楊御史茶都快喝乾了,還不給他添茶?”
“呃...阿郎教訓的是,老奴剛剛走神了,這就去...”
“記得添滿些,楊御史估計渴了。”
“是...”
劉松應聲走向邊桌,他都還沒拿到桌上茶壺,忽然聽到楊慎矜喝阻:“管事且慢。”
“嗯?”
“大王、李相實在抱歉,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事,這會必須趕回去,所以茶就不喝了...”
“這麼急嗎?”
李林甫先是詫異,緊跟在便頷首提醒:“那下次再來喝。”
“好的,在下告辭...”
楊慎矜行禮作別二人,幾乎是退著走出去的。
他可是個玲瓏人物,怎聽不出李林甫暗示?那滿茶就是送客之意,留下來就是不懂事了。
而在楊慎矜離去走後,李林甫與李琚聊了會貨運相關,忽然壓低聲音問道:“大王,你要太子不要?”
“安?”
李琚故意裝出沒聽清,是因為這話出現得太突兀,便給對方機會重新說。
可李林甫表情嚴肅,一字一句如夏日驚雷,“大王若想當太子,臣定會鼎力相助!”
“不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大王是聰明人,應該清楚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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