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亂編排?是你年輕不懂男人...”
“你不要說了,我相信大王。”
“好好好。”
楊玉瑤都氣笑了,意味深長反問:“你相信是吧?我親眼所見,又待怎講?”
“親眼所見?你看到什麼了?
“剛才還信誓旦旦,現在終於知道急了?就在這個月初六,我親眼看到妹夫的馬車,從宣陽坊穿行一圈,然後去了平康坊。”
“沒了?”
楊玉環冷靜的回應,完全出乎楊玉瑤的預料。
只見她苦澀一笑,臉上表情風雲變幻,“什麼叫沒了?平康坊這三個字,還用我提醒你嗎?妹夫去那種地方,能是去幹正事的?”
“所以,阿姐沒跟到最後?”
“阿姐是女人啊,跟到風月場成何體統?”
“也對。”
看到楊玉環鄭重頷首,楊玉瑤緊跟著繼續提醒:“妹夫隻身去洛陽,沒準又會去風月場,甚至會外室也說不準,你應託人送信楊鑑,讓他幫忙盯著。”
“大王是王府的天,他想幹什麼便幹什麼,我找人盯著有何用?”
“你...”
楊玉瑤都傻眼了,嚥著口水呢喃:“這幾個月,光王府發生了什麼?你之前的自信呢?”
“可能肚子一天天長大,也跟著增加了一些肚量。”
楊玉環回答的同時,撫著自己鼓起的肚皮,臉上寫滿了母親的慈祥,“女人嘛,有男人依靠就足夠了,幹嘛要想著拿捏男人呢?”
“呵...真是難以置信,這話能從你口中說出...”
楊玉瑤已經無言以對,惋惜的同時也生出一絲竊喜,心說你連野女人都不在乎了,就別怪我也分一杯羹。
她哪裡曉得,楊玉環今日的大度,完全是裝出來的。
因為李琚這幾天沒出門,初六正好去了平康坊相府,楊玉瑤今天跑來‘搬弄是非’,楊玉環故意不把事實講出來,還配合說了不少違心之言,有一種看穿把戲的愉悅。
.......
八月初三,李琚在千秋節前兩日趕回長安。
這次千秋節,他特地為李隆基準備了禮物,又找顏真卿寫了一副字。
在家休息了兩日,便攜禮入宮赴千秋宴,去年李隆基裝樣子說省錢,停了一年這就給續上。
年初,李林甫代表群臣上述,請李隆基加封尊號為‘開元聖文神武皇帝’,李隆基應允並大赦天下,李琚便是以此為靈感,讓顏真卿寫了‘文成武德’四個字。
李琚這生辰賀禮,送到了李隆基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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