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再次被拒絕,心裡哪能高興起來?但面上還微笑附和。
“對了,李相與李大夫熟悉麼?”
“李大夫?李適之?”
“是他。”
見李琚頷首肯定,李林甫連忙好奇追問:“臣與他雖不熟,但畢竟同朝為官,還是頗有往來,不知大王...”
“也沒別的事,本王治下有個站丞叫李華,昨日找到本王說也要調動,似乎是御史臺有人看中他,打算調他過去做監察御史,此人之前是本王府上典籤,這些年用得還頗順手的,便想著找李大夫照拂一二。”
“既是大王舊僚屬,御史臺不能強要吧?”
李林甫聽到這裡,心說我之前難道看錯了?連自己人都留不下,還何談爭儲君之位?
“御史臺沒強要,是本王不強人所難,李華有自己想法...”
“既然不同心,放了也就放了,大王不但成人之美,還要為他找人情後路,真不愧賢王也。”
“呵呵。”
李琚笑著搖了搖頭,“再鹹就要齁了,既然李相與李大夫不熟,這事就算了吧。”
“臣可以幫大王提提,只不過...”
李林甫忽然起身近前,壓低聲音說道:“李適之似與太子親善,你說有沒一種可能,將這李華調入御史臺,是太子暗中動的手腳?故意給大王使絆子?”
“不能吧?”
“難說。”
......
在李琚的記憶中,李林甫與李適之不對付,但那是在李適之拜相後,兩人因為權力而鬥。
李適之現在還沒拜相,正常來說會攀附李林甫才對,就像李林甫當初對張九齡,沒想到李林甫早有戒心,難怪能獨掌大權十九年。
李琚忽然提到李適之,根本不是為李華要人情,而是為引出後面的話題。
李華調離後空缺的位置,李琚做順水人情讓李林甫安排,主動示好是為彌補剛才拒絕,為兩人關係留下緩和餘地。
果然,李林甫收下這份示好,欣然表示會安排能臣,好為李琚分憂。
有了這個‘能臣’,兩人之間就有了紐帶,還愁不一起做大事?
與上次見面不同,這次李琚登門沒有等待,事後李林甫還親送出門,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他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駛出巷口,暗忖:這個光王,比想象中還更沉得住氣,如果真能把他拉到太子對面,會是一把好用的刀。
李林甫送完人,回府就將李騰空叫到跟前,蹙著眉質問:“剛才又是你吧?偷偷摸摸上癮了?”
“孩兒只是路過...”
“路過?偏偏光王一來就路過?為父是不是要打殺幾個守衛,你才知道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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