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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之故意留到最後。
他剛才聽李琚鼓勵安排,大有要參與後續戰爭的意思,否則不應該這般積極。
不待眾人走遠,張安之便近前詢問:“敢問大王,您對後續的戰鬥,有無具體方略?”
“具體方略?作戰方略?”
“是的。”
“不是...”
李琚嚥了咽口水,帶著一臉不解表情,好奇對曰:“這還沒到呢,連地形都知道,不能憑空想吧?最好問問章仇兼瓊?”
“哦。”
張安之頷首,喃喃說道:“還以為大王看了兵書,會以兵法對敵呢。”
“兵書是死的,戰局是活的,就是本王看了兵書,也不能紙上談兵吧?”
李琚說到這裡,忽然對張安之產生了懷疑,擔心他不能勝任,於是不待對方回答,就急切補了一句:“本王雖為元帥,但是第一次掌軍機,至於指揮作戰與陷陣,還得辛苦張將軍與別的將軍,本王只在後方坐鎮。”
“哦?”
好訊息來得太快,張安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客套回了句:“不辛苦,不幸苦...”
他這樣的回應,更讓李琚擔心,遂提醒張安之:“我觀李光弼不錯,剛毅沉穩、威風凜凜,這次對吐蕃作戰,張將軍可委他重任。”
“李光弼?”
張安之一愣,隨後點頭回道:“既然大王欣賞,末將自然會給他機會,不過,他那一部兵力少,戰鬥力也遜於別部,能否立功不好說...”
“本王只是建議,屆時如何部署作戰,將軍還是按實際情況安排,總之贏下戰鬥就行,可別給禁軍丟臉。”
“不肖大王提醒,別說不能戰爭獲勝,就算損兵折將過多,都無顏回京了。”
“這麼有信心?”
李琚聞言詫異,隨後鄭重說道:“那你們好好打,回京本王為你們討賞。”
“多謝大王...”
張安之恭敬行禮,不是為李琚討賞承諾,而是因為他不插手。
他深知只要能取勝,完全不需要別人幫著討賞,皇帝就自然會賞賜。
張安之原是個普通士兵,這些年並沒參與像樣戰爭,之所以能成為右龍武將軍,主要是他有從龍之功,早年曾隨皇帝誅殺韋后。
當年他們隨李隆基政變,所有活下來的都得到了獎賞,他們的父親統一贈‘司馬’,母親則得到‘郡夫人’頭銜,參與者最低都做到了正五品郎將。
像張安之做到從三品將軍這種,除了從龍之功也有自己的真本事,他們與後人基本安置各在大禁軍。
他們原本可以頤養天年,但後人在禁軍中難參加實戰,所以這次選拔禁軍馳援劍南,其中不少都是這批人的後代。
。功軍有才,爭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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