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離座先走,群臣也陸續出殿。
李琚與張安之等人,因要去花萼樓赴慶功宴,被侍者領著先一步離場。
李適之本想截住解釋,但驛站私用之事剛才沒公開,找李琚解釋反而不懂事。
而李琚頭也不回第走了,李適之心中更加忐忑。
得,被記恨上了。
人群陸續離場,殿內逐漸變得空曠,李適之還杵在原地。
就在這時,牛仙客靠了過來,抬手施了一禮,鄭重說道:“李大夫,以後還有類似之事,我們可以先通氣嘛...”
“不是的...牛相,手下人自作主張,我都措手不及...”
“還有這事?”
“真的呀...”
儘管李適之態度端正,但牛仙客怎麼可能信。
他沒有過多糾纏,客套兩句便淡淡說道:“驛站歸屬兵部管理,這件事既然鬧到了御前,那就必須有一個結果,本相會讓兵部全力配合,李大夫下來派人去對接便是。”
“誒...是...”
李適之見牛仙客動怒,此時再作解釋已於事無補,只能無奈跟著離開大殿。
他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心裡當時又是鬱悶又氣氛,一路盤算如何收拾蔣源澤。
走出殿門發現人就在殿外,無名火瞬間就燃了起來。
“李大夫...”
李適之走出殿門,聽到旁邊有人喊他,馬上笑盈盈看過去,結果發現是蔣源澤。
面對始作俑者,李適之的無名火本已燃起,可看到對方竟然有恃無恐,不禁往深層次想了想。
難道他背後有人?這幕後之人是想對付光王?還是想拉牛仙客下水?
為了不把局面搞僵,李適之強忍著怒火,冷冷回了句:“哼哼,還知道我是御史大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
“李大夫莫打趣,下官承受不起。”
“剛才露那麼大的臉,此時卻謙虛說受不起?”
“下官只是據實以報...”
見蔣源澤還在狡辯,李適之實在忍不了,旋即沉聲質問:“這件事我是不是已駁回?批示不要再次往上報了,你倒好...給我玩先斬後奏?你這麼厲害,待在御史臺作甚?應該去前線廝殺!”
“大夫這是何意?下官名字諧音原則,家父也期望我恪守原則,故而看到違反原則的事,便不吐不快。”
“好個蔣源澤,令尊起得好名字,可你再講原則,也是臣子吧?”
面對李適之的質問,蔣源澤還是不卑不亢,正色說道:“下官正是恪守臣禮,見到有損皇家聲望之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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