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本王行事欠妥，才讓人受無妄之災...”
“並未受驛站牽連，牛相之前掛兩鎮節度，本就是陛下臨時安排，他現在不操心外部軍務，便能專心處理中樞事宜。”
“真不因為我？”
“呵呵。”
高力士笑著搖頭，語重心長提醒道：“牛相本來身體不好，政務太多耗費精力，陛下這是關愛他。”
“哦...那這兩鎮新節度是...”
“陛下還在斟酌朔方人選，而河東副節度是陛下愛將王忠嗣，他繼任的可能性很大。”
“王忠嗣...有幾年沒見了...”
李琚佯裝在回憶往事，實則大腦正在加速運轉，他對太子出手更肯定。
王忠嗣素來與太子交好，這哥們可是盛唐第一名將，從他出任首個節度使開始，很快就會開啟高光時刻，可惜後面被李林甫鬥倒。
李琚對王忠嗣印象還挺好，如果李璵不與自己這麼敵對，還想暗中幫王忠嗣逆天改命，現在這局面還是不插手為好。
“對了，那日奏報的御史蔣源澤，被李大夫調往幽州專職巡視驛站，短時間回不了京城。”
“這是陛下的意思？”
“不是。”
高力士搖頭否認，笑盈盈解釋道：“是御史臺自己的安排，沒經過御史中丞、御史大夫就直接上奏，這種講原則不講規矩的官，是要放到關外磨礪心性，也順帶為大王出出氣。”
“本王理虧，何氣之有？”
李琚言罷淺淺一笑。
“您畢竟是親王，御史臺失了禮數，自然要有所表示。”
高力士說完之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於是又出言提醒：“對了，陛下也因為此事，對御史臺上奏做了規定，尋常案子要御史大夫或中丞簽字畫押後上奏，彈劾文書則要御史大夫、中丞聯署上奏。”
“哦...”
李琚聽得雲裡霧裡，心說由自己引發的小事，沒想到牽連到這麼多。
太子似乎沒這麼大能量，難道是李隆基借題發揮？
這傢伙與十全一樣，是個沒心沒肺的政治高手，時刻都在玩平衡敲打。
“阿翁此來，就為告知這些事？”
“這事總要有個交待，陛下對你可是關懷備至，下朝就讓奴婢來找你，生怕大王受了委屈...”
“那就有勞阿翁，替我轉謝陛下。”
“大王放心，你不說我也會。”
高力士頷首附和時，發現李琚表情意猶未盡，旋即揚起嘴角追問：“奴婢剛才沒反應過來，大王似乎等的不是訊息，是不是在等謝阿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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