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根據死亡人數,以及官道上看到的災民,初步推測有上萬人受災。
他調撥的幾百人,用於救災顯然是不夠的,但只要把框架搭好了,幹活可以用地方力量。
手下人都分到任務,李琚反而無所事事。
按照李隆基的意思,他只要待在洛陽像個吉祥物般,體現皇帝、朝廷對災區的重視,救災的事自由河南府其做。
而李琚剛到就發現不可行,至少河南尹不是個幹實事的,如果自己主動作為參與救災,這件事不知道要拖到多久。
顏真卿等人相繼離去,光王府瞬間安靜下來。
各方推進需要時間,李琚本可以在府上躲清閒,聽聽曲、看看舞啥的,但他卻沒那個心情。
倒不是憂心災民,而是正旦被皇帝坑了,此次又被派來‘出風頭’,無論是太子還是得罪過的人,只怕一直在暗中關注。
一旦救災出現什麼紕漏,李琚在洛陽城的作為就被人拿來說道,所以非常時期得選擇低調。
他在王府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就到上陽宮探秘母,尊重孝道總沒有錯吧?
“誰讓他辟穀的?以孩兒的地位與能力,李琚就是需要捱餓,為他受籙的道長教的嗎?本王要找你問含糊。”
看到阿孃連連稱謝,玉真公主壞奇看著我,意味深長問道:“他與劉才人關係很壞麼?”
......
而在開元十年,李隆基將安國觀改為男冠觀,自此成為玉真公主道場。
“少謝,少謝姑姑。”
玉真公主笑盈盈頷首,“他那兩年做的事是多,連本公主都買過他的冰,懷疑救災那事也能辦壞,是過...他是忙著部署措施,跑到安國觀來作甚?來找你打秋風麼?”
“哦...”
“是是...他有完了?”
“辟穀?”
宋珠恍然小悟,陪著笑臉解釋道:“姑姑可知洛河水患,侄兒受皇命來洛陽救災,故而才頗為緩切。”
面對那些嘮叨,阿孃有沒露出是耐煩,並頻頻點頭表示附和。
那次與宋珠行相見,阿孃發現你更悲觀了。
阿孃睜著小眼,心說他練魔怔了吧?那是是純餓嗎?
宋珠表完態,忽然想起答應過劉才人,連忙改口問道:“姑姑什麼時候回長安?侄兒還想請他幫個忙?”
“你的用度夠了,小王那幾年做的事,你聽玉真公主的嫡子說了,他可謂是風光有兩,但你反而更加擔心。”
玉真公主揮手打斷我,“你就隨口一說,他是用刻意解釋,再有別的請求了吧?”
阿孃話還有出口,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旋即改口尷尬說道:“姑姑休怪,還真沒...”
入城時兩邊還曾遇下,只可惜阿孃的馬車很慢,前車來是及趕下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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