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臉色沉了沉。
這是柺子們的慣用說辭。
一般路人聽了以後,都不會再多管閒事。
眼看著旅客們就要放開老田他們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你說她是你媳婦兒,那她叫什麼?多少歲?哪裡人?往哪去?有介紹信嗎?”
是陳望!
江秋月和陳秀英欣喜地看了過去,只見抱著小寶珠的陳望跟著一隊民兵走了過來。
他身材高大又精壯,長相斯文又俊秀,站在帶槍的民兵之中,心無諂媚,鐵骨不彎,沉靜又從容。
老田被問懵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望冷笑道:“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還敢說她是你媳婦兒?”
隨後又看向民兵隊長,說:“秦隊長,我舉報的就是這幾個人,不僅裝軍人家屬,還暴力拐賣婦女。”
民兵隊長做了個手勢後,手下的人立馬上前將老田等人抓捕,關進了火車上隔離車廂。
江秋月和陳秀英也跟著去了。
做筆錄和接受思想教育。
隔離車廂內。
秦隊長教育江秋月她們兩個:“抓捕特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下次可不能再亂喊了!”
主犯江秋月老實聽訓。
一副我再也不敢了的樣子。
從犯陳秀英卻是不爽地嘟囔:“要不是我嫂子大喊抓特務,我們早就被拐下車了……”
秦隊長只當沒聽見,繼續教育江秋月:“還有你裝軍人家屬的事兒——”
被鎖在不遠處的大媽一聽,氣炸了,“你不是軍人家屬啊?!”
她常年裝軍人家屬騙人,今天竟然被人給騙了?打了一輩子鷹,最後竟被鷹啄了眼!
大媽咽不下這口氣,忙道:“民兵同志,她也裝軍人家屬騙人,快把她也抓起來!”
陳秀英慌張抓住江秋月的手臂。
她跟江秋月水火不容時,都怕江秋月被抓後,小寶珠會成為沒媽的孩子。
如今被江秋月救了一回,更不願江秋月被抓了。
她磕磕巴巴的,試圖替江秋月辯解:“我嫂子,我嫂子她不是故意的——”
江秋月拽開陳秀英的手,沒好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別說了。什麼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壓根就沒裝軍人家屬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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