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喜歡做支線任務,但是不代表她喜歡計劃被突然打亂的感覺。
“啊,肩膀好疼——”南雲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聲音裡透出一點精心計算過、恰到好處的虛弱,尾音上揚,“你要對我負責啊~奈莉同學。”
美食和娛樂誘惑沒有用的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
薙切終於再次轉頭,看著他那假的不行的表演,面無表情地沉默了許久,久到南雲都以為她“斷線”了,或是在醞釀什麼犀利的反擊。
她緩緩開口:“我要靠窗的位置。”
“什麼?”南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飛機票。我要靠窗的位置。”
“瞭解——”
南雲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拖長語調,那點偽裝出來的虛弱也瞬間消散,步伐輕快地跟在她的身旁。
又向前走了幾步後,薙切有些奇怪地看向他:“我已經答應了,你為什麼還跟著我?”
南雲回答地順理成章:“我今晚沒地方住呀。”
“又來?”她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今晚不會再給我招來一個狙擊手吧。”
南雲笑著比了一個V字手勢,語氣輕鬆:“不用擔心,今天我已經把全部‘尾巴’都解決了。”他頓了頓,又換上那副帶著點可憐兮兮的語氣,“你不會扔下傷員不管不顧吧?”
他之前就隱約察覺到,薙切對於傷病人員會格外地“貼心”,底線也會不自覺地降低。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傾向。
薙切嘆了口氣,蹙起眉:“要是今晚再遇到偷襲,我絕對要把你踢出去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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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其平靜的夜晚,與前一晚的混亂截然不同。
客廳裡,薙切躺在剛換新的躺椅上,靜靜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而隔壁臥室裡的南雲似乎真的累了,睡得很安穩,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響動。
一牆之隔,各自安穩。
就在剛才,她收到了【管理員】的回信。
信裡說明,好感度足夠卻無法升級關係等級的問題並不是bug,而是主體發生了變更。之前幾個遊戲裡一直反應的是角色的內心,而現在反應的是玩家的潛意識。
她盯著這行解釋,有些不滿:那不是許可權反而降低了嗎……看不到對面的所想了啊……
而系統不允許關閉任務通知,以及開放部分後臺許可權——則是為了讓【覆制搖光】的程式能夠更順利地推進。
啊……
她忽然想起,在最初參與dicuboid時,那份冗長的專案書的最後的確是提到了這個研究方向。
又讀了幾遍回信後,她關閉了系統介面,眼前只剩下從窗外投進的,屬於城市的燈光。搖晃著的躺椅漸漸停止。
寂靜中,她喃喃自語,聲音似是嘆息,又無比篤定:“遊戲就是……我的生命。”
作者有話說:
場出844到寫沒還果結,了藏收個8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