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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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赤尾抱著手臂，斜眼看著有些不在狀態的友人，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你剛才為什麼要嘴硬。”
“呃！”被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南雲臉上的笑容罕見地有些掛不住了。
“你到底對她是怎麼想的？”赤尾繼續追問。
南雲定了定神：“嗯……”思考了幾秒後，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如果她再向我告白的話我會立刻答應。”
“再？”赤尾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眉頭挑起，“你是說，她向你告白過？我怎麼不知道？怎麼可能？”
三個連環反問，讓南雲接下來的解釋都顯得氣勢不足：“就是之前藝術節預熱活動的時候。”
“那次只是你的誤會吧。”一直沉默旁聽的阪本平靜地開口補刀，語氣篤定。
“而且，你的前提好怪，你為什麼不告白？你不是喜歡她嗎？”
“喜歡是喜歡啦——”
這次南雲沒有猶豫，相當乾脆地承認了。
哦，難得坦然一回。
赤尾和阪本交換了一個眼神。
“但是啊。”他話鋒一轉，聲音裡的笑意淡去，“先告白的那一方，不就輸了嗎？”
主動交付真心的人總是更容易陷入被動的那一方。
這一點，他已經從身邊的人和事中，無數次深刻地認識到了。
“哈——”赤尾露出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你這傢伙……真的好麻煩啊。”
“難道不是因為告白也絕對會被拒絕，所以才幹脆不去的嗎。”
阪本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毫無憐憫地否定了這一番“自我保護”的說辭。
南雲的身形一顫，就連平時總是帶笑的眼睛此刻都晦暗不明，彷彿被這句話戳穿了一部分精心維持的偽裝。
短暫的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開。
“……好過分啊~阪本君。”南雲終於開口，尾音習慣性上挑，試圖回到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狀態，但效果不佳。
他回擊道：“等哪天你有喜歡的人，你最好能像你現在說得這樣，一臉輕鬆地去表白，阪本君。不然我肯定笑話你一輩子。”
“阪本的事先放到一邊。”赤尾揮了揮手。她對於尚不存在的假定未來毫無興趣，她還是更願意關注眼前的現實。
就比如現在——
她示意南雲看向教學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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