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來不就好了。”他語氣輕快，“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房東的損失了。”
薙切眨了眨眼睛：“但這裡的房子很貴吧。”
港區的房價她之前有粗略看到過，每一個單價後面都跟著很多個零。
“以我們兩現在的薪酬，買下也不難吧。”南雲輕描淡寫的說，“或者你也進入ORDER好了。”
“嗯——”薙切拖長尾音，合上雙眼，“讓我考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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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餐廳裡燈光柔和，窗外的海面染成深色，周圍的燈光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光痕。
“我特意找的能看海景的餐館。”南雲替薙切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才繞到對面坐好。他托腮看著窗外被燈光點綴的海面，問：“不去觀景臺吃嗎？”
薙切縮了縮脖子，擺擺手：“不了，晚上風吹得太冷了。”
偶爾她也會想吐槽體感做得太過真實也有壞處。
南雲將選單遞給她，纖長的手指翻開選單：“看天氣預報說是明天會下雪。”
“是嗎，真期待啊。”她頓了頓，又感慨道，“不過東京的雪沒有我想象中的大呢。”
在電影裡看過的能夠埋沒雙腳的積雪，她還沒有體驗過呢。
菜很快上齊。中途，南雲離席去了躺洗手間，因為他突然發現腳踝處沾上些泥土，應該是下午他處理那位暗殺者不慎沾上的。簡單的清理後，他擦著手上的水走出洗手間，剛走幾步，便有一名女服務生迎了上來。
“那個，先生你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裡有明顯的緊張，“你女朋友好像被人纏上了。”
“我們的店員已經過去試圖解圍了，但……那人是這裡有名的好事者，一有不順心就給餐廳差評……”
南雲停下擦手的動作，饒有興致地勾起嘴角：“哦？那可麻煩了。”
女服務生沒有注意到他略帶嘲諷的眼神，只一心想著儘快解決一件麻煩事。她握緊了手裡的托盤，焦急道：“是啊，你快點過去吧。”
“我是說對面。”南雲將擦過手的紙巾團了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對面可真是……惹上大麻煩了啊。”
等南雲慢悠悠地走回座位時，已經有好幾名店員圍在周圍，他們中間的地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蜷縮著身體，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臂，嘴唇在發抖，但發不出一點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周圍的客人有的面露難色，也有的人裝作沒有看見。幾名店員急忙地撥打了店長的電話，等待指示。
南雲瞥了眼地上還在顫抖的男人，便沒再多看，拉開椅子又坐了下來：“只掰折了一隻手嗎？怎麼手下留情了？”
薙切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畢竟是出來約會，不想弄得動靜太大。”
“不用擔心。”南雲抬頭，看向寫滿不安的服務生。他的臉上是標準的禮貌笑容，平穩的聲音安撫到了焦慮的店員，“我已經安排人來處理了。後續你們餐廳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
一餐結束，兩人出門時正好與趕來的弗洛塔打了個照面。南雲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而幾名弗洛塔則一臉不想見到他的模樣。薙切記得其中有一個人之前還跟她感慨過南雲的顏值，而現在，那人看見南雲後的眼神里只剩疲憊。
“這次這個處理起來很簡單的~”
弗洛塔顯然並不相信南雲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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