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怕極了,嚇得一直在抖,眼睫沾了一點淚,想鑽進男人懷裡卻被拒絕。
“我幾時說過要罰你?”
男人幽幽地看著面前毛絨絨的後腦勺,語氣輕描淡寫,卻比發怒更讓人背後泛涼:“但是,不讓你長個教訓,你恐怕要將我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蘇問川真生起氣來,說話不僅疾言厲色,反而溫聲細語,更叫容暄和心頭髮怵。
他收起手,摟著人往懷裡一帶,容暄和如願埋進了他懷裡,腦袋死死低著,試圖裝縮頭烏龜躲過一劫。
蘇問川會怎麼罰他?
是把他翻過來,狠狠打他的屁股,還是把他鎖起來限制活動範圍,又或者像懲罰那個弟子一樣,打發去好生面壁思過?
大掌一寸寸撫過,將青年在廟裡沾染上的陰氣全部祛除殆盡。
隨之從脊背往前游移,劃過細白後頸,最後停留在容暄和的腰帶上。
蘇問川輕輕一扯,容暄和的外袍便滑了下來。
衣角沾著些許香灰的柔軟布料委地,長髮也被解開。
青年一頭烏髮散落,順著雪白的褻衣蜿蜒而下,還有些垂在男人的手上。
容暄和竭力想表現得鎮定,緊緊咬著嘴唇,竭力壓抑顫抖,腳趾無意識蜷了蜷。
他越想越害怕,恐懼越來越深。
蘇問川為什麼要脫他衣服?難道要把他脫光了打一頓嗎?還是因為太生氣了,要直接驅動命契讓他疼得死去活來?
青年溫熱柔軟的身子止不住地發顫,蘇問川的手碰到哪裡,哪裡就抖一下,瞧上去像是嚇得狠了。
蘇問川看他怕成這個樣子,掐著青年細細的腰,往懷裡又拖了拖,褪去鞋襪,將整個人摟在了懷裡。
只是摸一摸就怕成這樣,等一下要是真做了什麼,豈不是又要哭?
他撩開青年的頭髮,見容暄和的下巴和頰邊只是略碰一碰便有了紅印。
青年眉頭蹙著,唇被自己咬得溼紅,乖軟白淨的面容上顯出幾分怯意,看著十分委屈。
真嬌氣。
男人冷冷垂目,轉而攥住他的手腕,往腕上繫了一條紅繩,兩手都扣在一起,打了個越掙越緊的活結。
“我此行本來是為你取藥,但你似乎很不領情。”
蘇問川自嘲似的哂了一聲:“想必是準備好了,根本不在乎這藥,既然如此,今日便開始雙修。”
聽到這話,容暄和嚇得臉都白了。
他也不敢反抗,只是發抖,漂亮的眼睛垂著,睫毛溼漉漉的。
“我……我沒有不領情……”
他小聲開口,帶著幾分討饒的軟意:“我肯定受不了你的……你,你不要強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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