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寶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孫元化僵在那裡、滿臉呆滯的模樣。
他看得出來，孫元化嘴上不反駁，心裡壓根就不信自己剛剛報出的一串身份，只當是自己故意吹牛、刻意唬人。
朱小寶面無表情，抬手拎起腳邊一個黑色粗布包袱。
手指鬆開包袱繩，動作不急不緩，穩穩把包袱開啟，露出裡面一疊疊規整的文書卷軸。
孫元化雙眼死死盯著那個包袱，眼皮一動不動。
方才一連串碾壓天下的身份，已經把他砸得腦子發木，渾身僵硬。
他雙腳釘在地上，呼吸放得極輕，整個人還處在發懵的狀態，根本回不過神。
朱小寶抬手，將整個包袱往前遞了遞。
孫元化遲疑了一瞬，兩隻手臂僵硬地抬起來，指尖微微發顫，雙手穩穩接住包袱。
他的動作十分機械，眼神直愣愣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他低頭，手指一點點撥開外層布料，伸手取出最上面一卷聖旨。
卷軸是宮廷御用材質，邊緣有常年翻閱的磨損痕跡，樣式老舊正統。
孫元化立刻雙手捧穩，低頭仔細打量。
他視線逐行掃過聖旨的文字，目光死死盯住末尾的玉璽朱印。
指尖輕輕摩挲印章紋路，一遍又一遍核對制式、筆跡、官印。
他當年在朝堂任職，親身經歷過天啟一朝，對天啟聖旨的規格樣式熟得不能再熟。
他清清楚楚記得，當年朝堂確實秘密傳出過一道特旨，先帝破格冊封一位絕世藩王，只是朝廷刻意封鎖訊息，無人知曉冊封物件是誰。
此刻親眼看見聖旨內容，字字對應，印章真實無誤，制式半點不差。
孫元化的肩膀猛地一抖，捧著卷軸的雙手開始輕微發抖。
他嘴巴微微張開，閉不上嘴，眼神里的茫然瞬間變成駭然。
他沒有說話，快速將天啟聖旨輕輕卷好放到一旁，立刻伸手抽出第二份文書。
這是一張超大的聯名契約，紙面厚重，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
從上至下，全部是滿清宗室、貝勒、王公、各級高層貴族的親筆署名。
每一個人名下方，都按著鮮紅指印、專屬官印，排布整齊，清清楚楚。
孫元化一行一行往下看，越看身體越僵。
所有頂級滿清權貴盡數在冊，簽字畫押真實有效，沒有半點作假的痕跡。
白紙黑字明明白白記錄著，全員認可朱小寶正青、鑲青兩旗旗主的合法權位。
他胸口猛地起伏了兩下，低頭盯著紙面，久久挪不開視線。
。書文有所出翻裡袱包從連接他，著接
。證憑主領方一的實打實是，晰清責權，全齊印，書文權授政軍境全江東
。力權有所鎮重疆北握手他明證，備齊印武文，令政權實守鎮府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