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撐著地面直起身子，有人眉頭皺起，有人張口接連附和。
所有人語氣統一，全部在狡辯求活。
“我等確實有功！未抵抗、未作亂、主動獻城！”
“身在昏朝只能隨波自保，不能以結局強求臣子！”
“我等效仿裴矩，待明主而盡忠，並無過錯！”
“罪首已交，全境已降，有功無過，不該被殺！”
整片正陽門前，幾百個降臣嘰嘰喳喳，人人張口辯解。
沒有一人反省自己常年尸位素餐、荒廢防務、看著百姓受苦。
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投降了、我交了皇帝、我沒打仗，我就是功臣，你不能殺我、不能罰我。
他們臉上沒有愧色，沒有懼色，只有不甘、不服、恃功自辯的神態。
朱小寶站在船頭，靜靜聽著所有人的狡辯。
他全程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看著這群仗著投降就想免罪的文武官員。
等所有人全部說完、場內再次安靜下來。
朱小寶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全場所有雜音，字字刺骨。
“你們所謂的和光同塵。
是看著君主荒淫禍民，不聞不問。
是看著百姓被搜刮蛤蟆、強選秀女、受盡折騰，冷眼旁觀。
是拿著朝廷俸祿、佔著朝堂官位，日日混日子、事事不作為。
是明知江山潰爛、軍民受苦，只顧保全自己官位家產。
你們學裴矩？
裴矩亂世自保，不害百姓、不助昏惡。
你們身居高位，放任昏君作惡、放任江南糜爛、放任軍備廢弛、放任民怨滔天。
你們今日擒君獻城，不是忠！
不是歸順！
是你們知道打不過！
是你們知道必死！
是你們為了自保性命、保全家產，出賣君主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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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本是，抗抵不
！線底是，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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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殘才汝羅剿清，廣湖進西師陸
”！清肅數盡，逆叛餘殘下天
。命領亮洪音聲，拳抱躬兵親
。定安心民，固穩心軍，靜肅聲風，外城京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