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運氣好，衝在側面，只是肩膀上被子彈擦過。但他嚇得魂飛魄散，那是什麼兵器？沒看見人，沒聽見炮響，怎麼就……
砰！砰！砰！
牆頭上，五十支燧發槍開火了。
雖然新兵們緊張，雖然命中率低得感人，但五十發子彈潑出去，還是有七八個騎兵中彈落馬。
“撤退！撤退！”馮一終於反應過來，拔馬就跑。
可已經晚了。
兩側突然響起引擎的轟鳴。
兩輛灰狗裝甲車從藏身的土坡後衝出，車頂的機槍噴吐火舌。子彈追著潰逃的騎兵掃射，像割麥子一樣放倒一片。
“鐵、鐵怪物！”騎兵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見過火炮，見過火銃，可從沒見過自己會跑的鐵車，更沒見過能連發的“火銃”。這仗怎麼打？
“投降不殺！”裝甲車上的擴音器響起。
騎兵們哪還管這個，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拼命抽打馬匹逃竄。
但四條腿的馬，怎麼跑得過四個輪子的車？
“分頭跑！”馮一紅著眼吼。
騎兵們一鬨而散，朝各個方向逃竄。
林楓放下望遠鏡。
“追擊，但別追太遠。以驅散為主，儘量抓活的。”
“是！”
裝甲車追出去了。牆上的新兵們這才敢探頭，看著外面地獄般的景象。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僥倖沒死的傷兵在地上哀嚎，無主的戰馬在戰場上亂竄。
“這、這就贏了？”一個新兵顫聲問。
“還沒完。”一排長冷冷道，“打掃戰場，收繳武器，救治傷員——我們的人。敵人，補刀。”
“補、補刀？”
“聽不懂嗎？還沒死的，再捅一刀。這是戰場，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新兵們臉色慘白，但還是咬著牙，在老兵（動員兵）的帶領下，翻出寨牆，開始清理戰場。
林楓沒下牆。
他盯著系統面板。
【人口:9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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