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林楓皺眉。
“小女子姓秦，”女子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張蒼白但精緻的臉。
“這些，是家父畢生所藏。如今世道大亂，小女子只想帶著這些典籍器物，南下避難，為華夏……留點文脈。”
她抬頭看著林楓，眼神清澈。
“將軍若是要錢要糧，小女子都可給。只求……莫毀了這些書。”
林楓沉默了。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你父親是？”
“家父秦繼之，原南京國子監祭酒。”
女子輕聲說，“三個月前，聽聞闖王欲焚西安藏書樓，家父冒死潛入，運出這些典籍。後來……後來病逝途中。”
她眼圈微紅，但挺直了背。
“小女子秦懷玉，願以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
城牆上一片寂靜。
李巖突然激動地抓住林楓胳膊：“林先生！秦繼之！那是當世大儒！他的藏書，乃無價之寶啊！”
林楓看著那些書，又看看那女子。
“開寨門，放他們進來。”
“指揮官？”一班長有些遲疑，“萬一有詐……”
“有詐也不怕。”林楓指了指哨戒炮，“在咱們地盤，還能讓他們翻了天？”
寨門再次開啟。
車隊緩緩駛入。鎮民們圍在路邊，好奇地看著那些書和古董。
秦懷玉走進鎮子，看見街上井然有序，流民們排隊領粥，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不禁怔了怔。
“這鎮子……”
“和你想的不一樣，對吧？”林楓走過來。
秦懷玉看著他，突然深深一福。
“將軍治下，竟有如此氣象……是小女子眼拙了。”
“別叫我將軍，我叫林楓。”林楓擺擺手，“你們的書，可以暫時存放在鎮裡。等天下太平了，你再帶走。”
秦懷玉眼睛一亮：“謝林將軍！”
“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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