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炭火燒得正旺。
王富貴搓著手，滿臉堆笑。
“將軍，貨帶來了！您看看，正宗‘燕’造燧發槍，帶刺刀，五十步內能穿甲！”
他身後站著兩個漢子，一個高瘦，滿臉精明；一個矮壯，眼神兇狠。兩人都穿著皮襖，腰間別著短刀，不像商人，倒像土匪。
高瘦漢子遞上兩杆槍。
林楓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槍管黝黑，做工精細。確實是燧發槍，樣式類似原世的褐貝斯，但細節有所不同。
槍托上刻著奇怪的徽記，就像一隻展翅的鳥，下面則刻著一行扭曲的文字。
“這是什麼文字？”林楓問。
“這是‘燕文’。”高瘦漢子開口，帶著奇怪的口音，“意思是……‘燕國造’。”
“你們是燕人？”
“是，也不是。”矮壯漢子咧嘴笑了，“祖上是漢人，但……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我們是燕人。”
林楓看了他們一眼，沒再多問，檢查槍械。
機括靈活，燧石嶄新，槍膛光滑。確實是好槍。
“多少錢一支？”
“五十兩。”高瘦漢子說，“一百支，五千兩。送貨到城，額外加五百兩辛苦費。”
“貴了。”林楓放下槍，“大明自產的燧發槍，三十兩就能買到。”
“那能一樣嗎？”
矮壯漢子嗤笑，“大明的槍，炸膛率三成。我們的槍，炸膛率不到一成。而且射程、精度，都不是一個檔次。”
“你們有多少貨？”
“你要多少，我們有多少。”
高瘦漢子眯起眼，“不止槍，炮也有。六磅野戰炮，打三里，帶炮車，一千兩一門。紅衣大炮仿製品，打五里，兩千兩。”
林楓心動了。
不是心動槍炮，是心動這背後的資訊。
這些人，能搞到正規的、制式的燧發槍和火炮，說明他們背後有一個完整的軍工體系。
而這個體系，在這個世界的“北荒”，應該已經普及了。
大明還在用火繩槍，人家已經普及燧發槍了。
代差，實實在在的代差。
“槍，我要兩百支。炮，我要十門六磅炮。”林楓說，“但不要現貨，我要圖紙，要工匠，要能自己造的生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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