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李過臉色鐵青。
“那……那是什麼妖法？！”
“將軍，是……是鐵車！”一個逃回來的騎兵哭喊。
“鐵做的車，自己會跑，上面的鐵管子能連發！咱們的箭射上去，連個印子都沒有！”
“放屁！”李過一腳踹翻他，“鐵做的車，沒有馬拉，自己會跑？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
“是真的！將軍，千真萬確啊！”
李過看向陣地，眼神驚疑不定。
難道……真有這種東西？
“將軍，要不……用炮轟？”文士建議。
“對，用炮！”李過反應過來，“傳令，炮兵上前，給我把那幾個鐵墳包轟平！”
命令傳下，三十門炮被推上前線。
十門紅衣大炮，二十門小炮，炮手忙碌著裝填彈藥，調整射角。
“放！”
轟轟轟——！！！
炮聲震天，炮彈呼嘯著飛向陣地。
但……
大部分打偏了。
這個時代的火炮，精度感人。三十發炮彈，只有五發落在陣地附近，其餘都偏到姥姥家去了。
命中陣地的兩發，砸在地堡上，只炸掉一層水泥皮，露出裡面黑黝黝的鋼筋混凝土。
“繼續轟！”李過怒吼。
第二輪炮擊。
效果依舊感人。
“將軍，打不中啊！”炮手哭喪著臉，“距離太遠，咱們的炮……”
“廢物！”李過咬牙，“步兵！步兵給我上！五千人，全線衝鋒！我就不信，他們那點人能擋得住！”
“是！”
號角聲起，五千步兵出陣。
刀盾手在前，長槍手在後，弓箭手壓陣。隊形鬆散，但人數眾多，黑壓壓一片，像潮水般湧向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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