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平原，渭水兩岸。
三輛虎式坦克呈楔形隊形，碾過田野，碾過官道，碾過一切敢於阻擋的障礙。
十五輛四號坦克在兩翼掩護，三十輛半履帶裝甲車搭載著步兵，緊隨其後。
空中沒有飛機，但地面的轟鳴聲，比雷霆更震撼。
李自成的中軍帳裡，警報聲淒厲。
“報——！妖兵！妖兵又來了！這次……這次是三個大傢伙！”
李自成霍然起身，鬍子都在抖動。
上次劉宗敏敗回，他只當是流寇遇上了奇兵。可這次，西洋顧問就在帳中，他們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兵器。
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洋顧問，自稱“法蘭西王國皇家軍事觀察員”的軍官，臉色蒼白地看著望遠鏡。
“闖王殿下……這不可能。”他聲音發顫，“這種裝甲厚度，這種火力……在歐洲，也只有……只有三十年後的未來才可能有……”
“未來？”李自成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說清楚！”
“這是一種……超越時代的兵器！”西洋顧問崩潰道。
“我們的滑膛炮打上去，根本沒用！我們的線列步兵，在它面前就是活靶子！這仗……沒法打了！”
轟——！！！
一聲巨響，大地顫抖。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開火了，目標不是人，是三里外的一座箭樓。
箭樓在爆炸聲中化為齏粉，磚石沖天而起，像一場死亡的暴雨。
“神罰……這是神罰啊！”有將領跪地痛哭。
李自成一腳踹翻桌案。
“放屁！什麼神罰！傳令！所有騎兵，給我衝！用血肉之軀填！我就不信，這鐵疙瘩能無限開炮！”
命令傳達下去，數萬流寇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向那三輛鋼鐵巨獸。
林楓坐在虎式坦克的指揮塔內，透過潛望鏡冷靜地觀察著。
“距離一千五百米，四號坦克，穿甲彈，自由射擊。虎式，高爆彈，摧毀敵方火炮陣地。”
“轟！轟！轟！”
炮聲連成一片。
四號坦克的75毫米炮噴出火舌，每一發都能掀翻一輛試圖衝鋒的牛車（流寇用來擋子彈的），或者撕開一群手持盾牌的步兵。
虎式坦克的88毫米高爆彈，則在流寇的陣列中炸開一朵朵死亡的蘑菇雲。破片橫飛，無堅不摧。
“機槍，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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