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楓在遼東犁庭掃穴的同時，遠在南方的南京城裡，氣氛卻越來越壓抑。
弘光帝朱由崧坐在龍椅上，聽著朝臣們的爭吵，只覺得頭痛欲裂。
“陛下！林楓逆賊已經佔據了北方，如今又在遼東大開殺戒！若不早作準備，待他休整完畢，必定揮師南下！”
“屆時，我大明江山，將萬劫不復啊！”兵部尚書史可法聲嘶力竭。
“史閣部說得輕巧！”另一邊的馬士英冷笑道。
“北伐？拿什麼北伐？國庫空虛，糧餉短缺，將士們已經好幾個月沒發餉了！你讓士兵餓著肚子去打仗嗎？”
“那就加稅！”史可法道。
“加稅？江南的百姓已經被榨乾了！再加稅，你是想逼他們造反嗎？”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出來！”
“我有什麼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其他朝臣有的幫腔，有的沉默，有的在偷偷交換眼色。
朱由崧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道：“好了好了，別吵了……今日先散朝吧，明日再議。”
“陛下！”史可法還想說什麼。
“朕累了。”朱由崧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史可法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龍椅，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走出大殿，仰頭望著陰沉沉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真的是天意嗎？”
而在千里之外的馬尼拉，西班牙總督府內，氣氛同樣凝重。
菲律賓總督科奎拉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臉色陰晴不定。
報告是他的情報官剛剛送來的，內容是關於那個新興的“新漢帝國”。
“……其軍隊裝備精良，火器射速極快，遠超我軍目前裝備的任何武器。其軍中還有能自行移動的鐵製戰車，刀槍不入，可輕易衝破步兵方陣。”
“更可怕的是，他們擁有能夠在空中飛行的巨大氣球，可從空中投擲炸彈，摧毀地面目標。據目擊者稱，這種氣球體積龐大，可搭載多人，續航能力極強……”
科奎拉放下報告，揉了揉眉心。
“這些描述……怎麼聽起來像是傳說中的東西？”他喃喃道。
“總督閣下，根據我們在澳門和廣州的情報員反饋，這些描述雖然誇張，但基本屬實。”情報官謹慎地回答。
“那個林楓，確實擁有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他的崛起速度之快，已經超出了常理。”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本土那邊還沒有明確指示。但屬下認為，我們應該先觀望。南明朝廷還在，他們和林楓之間必有一戰。我們可以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從中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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