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建立防禦體系。在港口周圍的高地上修築炮臺,部署從本土調來的岸防炮。同時,在航道入口處設定檢查站,對所有過往船隻進行登記。”
“第三,摸清周邊情況。馬六甲背後的雨林裡有很多土著部落,有些和荷蘭人有過交易,有些沒有。我要知道他們的態度,能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隔離。”
陸戰團團長問:“如果遇到抵抗呢?”
“先警告,後清剿。”鄭森說。
“但我們不主動挑起衝突。我們目前的目標是控制海峽,不是征服整個馬來半島。”
會議結束後,鄭森獨自留在屋裡,攤開一幅馬來半島的全圖。
他用鉛筆在圖上標註了幾個位置。
馬六甲城、海峽北口、海峽南口、以及幾處他認為可能有價值的礦藏地點。
然後他從馬六甲畫了一條線,向北延伸到緬甸的沙廉。
那是下一步的方向。
他放下鉛筆,揉了揉太陽穴。
桌上的油燈跳動著,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外面傳來夜巡士兵的腳步聲,整齊而沉重,在石板路上踏出規律的節拍。
遠處,海面上傳來一聲汽笛,那是今晚最後一班運輸船正在進港。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海風帶著鹹腥的氣味撲面而來,吹在他的臉上,涼絲絲的。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佐藤直送給他的那幅日本全圖。
那幅圖他後來轉交給了林楓,據說科學院的人看了之後大為讚賞,說那是他們見過的關於日本最精確的地圖。
他不知道佐藤直現在怎麼樣了。
但他知道,那個人還會再出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