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掠過海面，準確地砸在聯合艦隊的密集陣型中。
每一發炮彈都能命中一艘戰艦，每一艘被命中的戰艦都非死即傷。
系統出品的炮彈輕易地穿透了木殼船體，在船體內爆炸，將整艘船炸成碎片。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聯合艦隊的大型戰艦在一輪又一輪的炮擊中不斷沉沒。
有些船被直接炸成了碎片，有些船燃起了大火，有些船傾斜著沉入海中，海面上到處漂浮著殘骸和屍體。
阿爾梅達的“聖三位一體”號也被命中了兩發炮彈。
第一發摧毀了船艉樓，第二發在船體中部炸開了一個大洞。
船體開始傾斜，甲板上的水手們紛紛棄船跳海。
阿爾梅達被副官拉著，爬上了一艘救生艇。
他坐在救生艇上，看著自己的旗艦緩緩沉入海中，看著周圍的戰艦一艘接一艘地被擊沉，看著海面上漂浮著數以千計的屍體和殘骸。
他閉上了眼睛。
整個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聯合艦隊的一百餘艘戰艦中，有七十多艘被擊沉，二十多艘被俘獲，只有不到十艘趁著混亂逃脫。
兩萬餘名水手和海軍陸戰隊中，超過八千人陣亡，一萬餘人被俘。
鄭森站在艦橋上，看著海面上漂浮的殘骸和俘虜，對身邊的副官說：“打掃戰場。救起落水者，清點俘虜人數。把聯合艦隊的指揮官帶到我這裡來。”
“如果還活著的話。”
一個時辰後，阿爾梅達被帶到了鄭森面前。
他的軍裝溼透了，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油汙和血跡。
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強，不肯低頭。
鄭森看著他，用葡萄牙語說了一句話。
翻譯在旁邊說：“將軍閣下問你的名字和職務。”
阿爾梅達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回答：“安東尼奧·德·阿爾梅達，葡萄牙海軍上將，聯合艦隊總指揮。”
鄭森點了點頭：“你打得不錯。只可惜，你的對手不是我。”
阿爾梅達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鄭森說。
“你真正的對手，是我的皇帝陛下。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阿爾梅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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