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權力、他的財富、他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但他別無選擇。
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我接受。”
當天下午，維也納城門大開。
利奧波德率領手下的重臣和將領，出城向新漢軍隊投降。
鄭森騎著馬，在衛兵的簇擁下走進了維也納城。
他看了一眼街道兩旁站立的奧地利士兵和市民，對身邊的翻譯說：“傳令下去，收繳所有武器。”
“城中所有貴族和官員，全部集中到城堡前的廣場上，等候甄別。”
命令下達後，新漢士兵迅速控制了城中的各個要點。
奧地利士兵被勒令放下武器，排隊走進臨時設立的俘虜營。
貴族和官員們被從家中揪出來，押往城堡前的廣場。
當天晚上，鄭森在霍夫堡皇宮裡給北京發了一封電報：
“維也納已克。奧地利大公利奧波德投降。城中貴族及官員已全部控制，等待下一步處置。”
“建議：將所有貴族及官員押送北京，由陛下親自發落。其家產全部沒收，充入國庫。城中平民，按戶登記，發放臨時身份證。”
“今後逐步推行漢化政策——廢胡語、改胡服、行漢禮、讀漢書。三代之後，此地當復為華夏之土。”
電報發出後，他站在霍夫堡皇宮的陽臺上，望著夜色中的維也納城。
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遠處的聖斯蒂芬大教堂的尖塔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他低聲說了一句：“故土，終於回來了。”
興華五年六月初五，維也納陷落的訊息傳遍歐洲。
最先收到訊息的是慕尼黑的巴伐利亞選帝侯馬克西米利安一世。
他在讀完戰報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整整一刻鐘，然後對身邊的侍從說：“把地窖裡那桶最好的葡萄酒搬出來。”
侍從愣了一下：“殿下，現在喝酒？”
“不喝。”馬克西米利安說，“送到新漢人的軍營裡去。再附上一封信，就說巴伐利亞願意投降。”
同樣的場景，在同一天內反覆上演。
斯圖加特的符騰堡公爵、法蘭克福的自由市議長、紐倫堡的城主，一個接一個的德意志邦國君主流露出投降的意願。
他們不是不想抵抗，而是根本看不到任何抵抗的希望。
聯合艦隊覆滅的訊息已經夠可怕了，但維也納在三天之內陷落的訊息，更是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另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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