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真是不客氣。”地下城內,塞繆爾滿不在乎地看著眼前的房間,“這裡和牢房真是沒什麼差別了。不把它的鑰匙給我麼?”
“鑰匙?你還想要鑰匙?”校長被塞繆爾的話氣得發笑,“你在受罰!如果我把牢房的鑰匙給你了,不就是讓你在地下城帶薪休假了麼?不覺得很離譜麼?”
“啊……這樣啊。”塞繆爾的聲音聽上去很委屈,“可是校長您當時能順利走上這個位置,難道不是因為……”
“你閉嘴!”校長神色慌張,急忙打斷了塞繆爾的話,看了一眼周圍。塞繆爾還在牢房裡扣著圍欄上的鐵皮,“您別害怕啊,這裡有沒有別人,不是麼……?”
“……”
這下沉默的不止校長了,還有俞纖千。她總覺得塞繆爾察覺到了這裡有她才故意這樣說。校長冷靜下來後敲了敲圍欄警告,“塞繆爾,你要知道,如果我願意的話,你完全可以背一輩子關在這裡。所以與我為敵還是顧及當年同窗情誼,你應該懂的。知道麼?”
他把塞繆爾的手從鐵欄杆上拿開,繼續道:“不管有沒有別人,就算是有,我也會殺了那個人。而你如果想和別人說些什麼,我保證你走不出地下城。”
塞繆爾聞言挑眉,無奈嘆息,拍掉了掌心的鐵屑,“哦。”
*
校長離開了許久了,可俞纖千依舊藏在暗處的牆角,打算等確定了校長不會回來再去和塞繆爾交流。
地下城就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監獄,但是此時這裡沒有關別人,只有塞繆爾。塞繆爾的那個方向很安靜,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俞纖千小心翼翼探出了頭想看一眼,就見到欄杆內一雙面具下的灰色眸子,直直注視著這個方向,而俞纖千在探出頭的那一瞬,直接就和對方對視上了。
他笑瞇瞇地向俞纖千打招呼。
“你好啊,我可愛的學生。不過我記得你現在應該在上體育課……?”
“……”
認出她了。
俞纖千走了過去,低下頭,“是體育課。但是我腿受傷了,好疼。”她面無表情地胡扯。自己的遊戲服裝是長褲,塞繆爾要是懂點行情就知道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掀開學生的褲子檢查,因為所謂傷口肯定是假的。
但塞繆爾比她想象得更直接。
“不想上課就不想上課,想來找我也可以直接來。我沒有舉報學生的惡劣愛好,你也不用防備我。”
他想找一個地方坐下好好和學生談話,但是這個牢房因為太久沒人住了,根本沒有任何陳設。塞繆爾很嫌棄滿是灰塵的地面,便朝俞纖千眨了眨眼,“學生小姐能不能把你的制服外套借我一用呢?我出去後還給你。”
面具下狹長的狐狸眼笑起來時瞇成一條縫,更顯魅惑。但是俞纖千直接無視了。
“老師,任何東西都需要交換。我給你外套,你給我什麼?”
電視劇裡學來的臺詞,感覺很好用的樣子。
塞繆爾果然笑了,拈著下巴思索了一陣,“那我給你一個問我問題的機會,如何?我百分百保證會如實回答。你可以問我下次小測的題目,問我期中的卷子大題是什麼,或是一些偏門的知識……”
“啪。”
一件外套越過柵欄的縫隙被塞進了塞繆爾的懷裡,緊隨而來的是一個問題。
“老師到底有沒有去過神界?”
塞繆爾漫不經心的笑凝滯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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