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手下的侍女?不知道這個時候王子殿下們正在大殿中議事麼?”對方冷著臉質問。
俞纖千很想問,就這麼幾個人為什麼不找個小房間?收音更好不是麼?一定要來大殿這種地方大材小用……但她當然不好這樣問,於是只好說:“我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不知道此時殿內有人,還望您多多擔待。”
沒想到對方一聽見“新來的”這幾個字卻對於芊芊肅然起敬,趕緊說:“無妨無妨,是我太著急了。的確,新來的不懂規矩可以理解……”而這個時候他卻嚴肅了起來,“不過每天早晨,那些王室和大臣下朝之後,幾位王儲個別時候會留下來議事,這個時候咱們小侍從還是儘量不要來這裡了。”
怎料這位前輩的提醒並沒有引起俞纖千的注意,她反而思考,如果埃文作為二王子每天早上下朝後也會在這多留一會兒,她只需要潛伏在門柱後,等待對方出來就可以偷偷視奸他。
所以她當機立斷,決定趁今天初來乍到事情不多,多在這裡逗留一會兒,看看能不能蹲到埃文出現。先裝模作樣跟著前輩離開後,她腳尖一轉就調換了方向,回到了大殿門口。誰料這一蹲還真讓她蹲到了。
埃文和其餘幾位王儲議事花的時間也真是不少,大概過去了一兩個小時,直到她快要睡著了,埃文和剩下幾位貴人才出現。
俞纖千其實還有一些臉盲。所以當三位王儲走出來後只注意到了一位金色頭髮,長身玉立的青年男子。他一頭金色的捲髮被一根藍色的飄帶簡單紮起,身上穿著花邊白色襯衫。搭配緊身的棕色腰封,把他的身材顯得更加頎長。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副本一里與她僅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冷淡戰損金毛。
但是在這之後,俞纖千立馬發現了不對。先前在爛尾樓的連環畫中她明明看到了四位王子,但這裡卻只有三個人,看來那個年紀最小的嬰兒真的已經死了。
而埃文以外,還有一名王儲的身形看上去極為眼熟,而那個眼熟的背影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忽然轉頭,與俞纖千對上了目光。
但那一瞬,其實那張臉是陌生的,對方的眼神中也只有屬於上位者的疏離。
可能是她記錯了吧。
在離開大殿之後,三位王儲好像互不認識一般,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俞纖千毅然決然選擇跟上埃文,為了不被發現還始終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
埃文一路向西走,俞纖千也始終跟隨著。直到對方走進了西邊走廊最盡頭的房間,她一個女生不方便繼續跟從,便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放棄。
但她想好好利用這一次機會,便急忙趕回房中,找到了愛麗絲。
“大人,有人在西邊的一個房間裡等您。”
愛麗絲覺得奇怪,因為並沒有人告訴過她現在要去西殿找什麼人,但又看俞纖千一臉嚴肅。於是她點了點頭,站起身。
“你和我一起。”她說。
俞纖千雖然不願意,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職責,只好跟了上去。但是到時候她肯定要為二人創造獨處空間交流感情,同時在心裡默默祈禱愛麗絲這一路速度夠快,埃文還沒來得及離開……
但抵達西殿的時候,埃文剛才走進的那個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
她覺得自己一定完蛋了,讓愛麗絲在百忙之中白跑了一趟,心裡還在猜測對方會怎麼罰她。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愛麗絲並沒有生氣。
“你是不是記錯地方了?”她問。
俞纖千搖了搖頭。愛麗絲脾氣真的太好了,讓她連欺騙對方都覺得心裡慚愧。
愛麗絲見她一言不發,也不再追問。
“那就回去吧,下次注意。”
俞纖千忙不疊跟上,在心裡還給對方發了一張好人卡。
她自己對於愛情並沒有什麼執著和追求,覺得如果愛麗絲真的是個好人,並且有本事,為人也寬容,那麼讓埃文和對方在一起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哪怕是心有不甘,先前的動心也是真實的,但她知道自己和埃文之間是有很大很大的鴻溝的。不光是神女和凡人,這一世更是……
。元次二與元次三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