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知道互相信任是合作的基本前提,但她還是暫時選擇隱瞞系統的存在。因為說了埃文也不會信。
“我有一個獨特的技能,可以獲得一個隨身空間。那個空間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可以隨意拿取裡面的東西。至於我是怎麼獲得它的,不能告訴你。”
“……”
埃文心裡更不爽了,因為俞纖千已經大大脫離了他的掌控,但對方都直說了,他也無法多問。
“那便把月光石拿出來給我檢查一下吧。”
埃文有自己的考量。要是對方能拿出真正的月光石,便代表他只是單純想隱瞞,卻並沒有對他們的合作產生負面影響。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因俞纖千的隱瞞煩悶。
而很快,俞纖千手中就憑空出現了那塊冰冰涼涼,如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埃文掂了掂重量,觀察了一下色澤,的確是月光石沒錯。
他鬆口了,“你那個隨身空間可以保證石頭的安全吧?”
“當然可以,連殿下這類t博學廣識知人都不知道的東西,旁的人更不會知道。連空間的存在都無法得知,月光石豈不是百分百安全?”
“……那便好,你把這塊石頭收好就行了。”
俞纖千點點頭,把月光石放了回去。而這時他才注意到周圍的陳設變了。
“這裡是哪兒?不像宮內誒……殿下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這是我另一位合作人克萊爾公爵的府邸。”
“克萊爾公爵?”俞纖千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殿下確認他絕對可信麼?”
“基本可以確定,他已經幫我做事了一千年,在我還未得勢的時候便投靠我了。”
俞纖千點點頭,卻下意識想做背調,“他的確看似可以被相信,但他家人呢?你確定他家人沒有異心?萬一他本人想效忠於你,但妻子或孩子是別人的人呢?”
“克萊爾公爵有一妻一子,但妻子成日養花種草,不參與朝局,孩子更是一心只研究藥理,無心朝政。”
俞纖千提醒:“那也可能是障眼法。”
說到障眼法,他又想起了先前三殿下給大殿下的那張紙條,“三殿下那張紙條也可能是障眼法,越是明目張膽落到了我的手中,我便越容易認為這般不重要的東西,能被我看到就是假的。而我這樣想了,很有可能反而與真相失之交臂。”
埃文點點頭,“你的想法和我的一致,所以我從來沒有排除過大殿下與三殿下是殺人兇手的嫌疑。”
兩人沉默了片刻,最終埃文像是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堅毅開口,“公爵的兒子……你記得小心一下他。”
“……他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直覺吧。”
“?”
俞纖千不理解,“之前說話做事還有理有據,現在直接演都不演了?還‘直覺’……”
話說出口,他二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之間的很多似乎變了,埃文不再時時刻刻端著架子,俞纖千也越發不把他當成上位者,而更像是普通的友人。他們經歷過猜忌,從危險中一同死裡逃生,而隔閡也越來越小。
埃文臉一紅,驟然恢覆了嚴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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