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這還不夠明顯麼？”
國王哼笑一聲，一隻手往下勾住了侯爵夫人的衣領，“那這樣呢？這樣還夠明顯嗎？”
其實侯爵夫人早有猜測，在見到國王的第一眼，哪怕他貌比潘安，也難以掩飾他心中的貪婪與骯髒。他之前因身份限制可以選擇無視，但到這種時候再無視。倒顯得像欲拒還迎了。
“放開我！你個噁心的老東西！”
國王聞言，不可置信，“你對著我這張臉說老東西？”
“呵，以為我看不透你嗎？”我卻忽然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悲哀，“國王陛下至今已有五千歲了吧？這個年齡怎可能長成您面上這副模樣？但您偏偏喜歡年輕美麗的女孩子，便用這張臉哄騙她們。別人看不透，我能看透。畢竟這類易容術在神界是最低階的法術，任誰都能分辨出來。”
國王被揭穿了老底，惱羞成怒，直接給了侯爵夫人一巴掌。
她捂著臉垂眸。
“本以為您哪怕想強迫我，也是因為欣賞與喜愛。但現在看來，只是為了您那點可憐的掌控欲罷了，根本不是愛，連寵愛都算不上。也是，上位者哪懂什麼是愛，什麼是珍惜呢？你們只懂得爭搶。”
國王不置可否，更沒有反駁，“侯爵夫人倒是看得透徹。”她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
聽見毫不禮貌的回答，國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激起了興致一般，“沒關係，那從今以後你就叫‘鳥兒’，因為你註定要被我囚禁在這宮中，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一般，一生一世。”
聽到這極為屈辱的名字，朱莉婭險些咬碎一口銀牙，“那我就等著下輩子你下地獄。”
“我也等著那一天。”
兩人互放狠話到這個地步，國王的興致全無，甩手離開了牢房中。
*
牢房中的空氣陰冷逼仄，侯爵夫人身上只有那件為了跳舞而穿的輕便服裝，根本抵禦不了夜晚的寒冷。意識模糊之中她感受到了莫大的絕望。而後，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幻影。
“……孩子。”
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孩。
小孩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看著朱莉婭的眼神里透露著天真懵懂與毫不掩飾的依賴。
她看見那小孩奔向了侯爵夫人，緊緊抱住了她。
“……母親。”
這小孩是誰？
目前按照侯爵夫人的悲慘遭遇來看，她極有可能就是埃文的母親。但埃文不是侯爵夫人與國王所生的嗎？那這個孩子是……
不，這不是埃文，埃文的長相不是這樣。
學會幻影術的人可以幻化出任意東西，這可能只是侯爵夫人的一個心理寄託，而並非真實存在的。她想要一個孩子陪著她麼？而這孩子的眉眼間可以依稀看出侯爵的長相。
看來是她希望自己能和侯爵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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