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而現在俞纖千這麼一說, 這麼一肯定,他反而更加相信了。更何況在埃文現在的眼中,俞纖千依舊是羅納德的人,不會背棄舊主。所以他說出來的只是真話, 並且是最真實的, 是曾親眼所見的。埃文想到這裡, 只能點點頭, 說好, 那我跟你合作,我來保護你,而你就一心做我的人,照顧我的起居,並且幫我和外界聯絡, 可以做到嗎?俞纖千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可以啊,當然可以。
v但我下一秒我提醒他, 這件事情極其困難,你確定能做好?而且可能會將你置於危險之中, 你真的能做到嗎?俞纖千毫不猶豫的點頭說,當然可以啊!反正我回到大殿下宮中也只是死路一條, 會被大王妃盯上, 會被大殿下當成情敵,我幹嘛留在他府中呢?
於是合作便這般達成了。第一步,俞纖千便藉著身份之便在宮中到處亂晃,繼續著上次沒有做完的事情。她感受著體內的法力,總覺得這法力不同一般,像是精純的神力。而後想起自己這一次在副本中的身份, 是身為前世神女,這一世是凡人。但她如果真的能繼承前世的法力呢?想到這裡,她挑了宮中無人的一處,嘗試著展開了展開了羽翼。沒想到真的長出了羽翼,白白的。但隨著羽翼一同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東西。
喪家犬
喪家犬從她的羽翼中落了下來。俞纖千看著面前的人大吃一驚,你怎麼會在這裡?而喪家犬似乎還帶有著之前在副本一中的記憶,笑著道,大人在哪裡,我自然就在哪裡啦。怎麼?大人不想見到我嗎?那小狗可是會很傷心的。俞纖千滿頭黑線,你不是埃文的一個分身嗎?難道對啊,沒錯,我就是埃文的一個人格。但我為什麼不能單獨出現呢?埃文現在對你這麼冷淡,我來陪陪你不是更好嗎?
俞纖千覺得這話倒也沒錯,而且要是自己始終在這宮中幫人家做事,卻因為人家沒有感情而得不到回應,說不定他哪天一樂意也就,一不樂意也就撒手不幹了。但是有喪家犬在這裡,至少可以時刻提醒著她,對她尚且還保留著忠心與愛情的喪家犬,也稱是埃文的一部分。但這裡就犯了難,這麼大一個喪家犬在外面,不會引起別人的疑惑嗎?萬一他跟埃文對,見不上面了,又該怎麼辦?俞纖千將心中疑惑一併道出,喪家犬卻不以為意,他不會看見我的,他看不見我。
他看不見你還有這麼好的事?對呀,他當然看不見我,因為此時我是作為他的一個人格分裂了出來,而他的主人格還在屋裡面坐著呢。不過俞纖千,你要謹慎,不過大人,你要謹慎一些。假如有一天他恢覆了感情,我就會從這裡消失,因為我代表的是他對你有感情的那一部分。俞纖千想到這裡,心中還是十分不忍,畢竟喪家犬曾經也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出現。最初第一世,他不相信自己是神女,而後竟然直接對她下手。
俞纖千對這一點依舊懷恨在心,但現在也只能依靠他了。於是她便想試試喪家犬能不能變成一隻真的狗,然後幫她做事。你要不順著電線、電話線去看看那個跟占卜師聯絡的人是誰?真把我當狗使?那你好歹給我個飛盤啊!喪家犬不耐煩地撇撇嘴,而後卻竟然真的走上了那條路。俞纖千心想,喪家犬隨時都有可能消失,那麼自己到底希不希望埃文可以找回那份感情呢?
喪家犬很快就回來了,笑瞇瞇地對他說,小狗找到了哦。那個與占卜師用電話聯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是誰?正是國王。國王俞纖千不可置信,怎麼會是國王呢?國王明明是被騙那個,他為什麼會成為主動謀劃這一切的人?這我可不知道,畢竟要讓他任意親自來想嘛。俞纖千思考了許久國王的動機。其實可以看出他在侯爵夫人死後,對侯爵夫人依舊抱有一絲感情,所以才會這麼珍視回來之後的埃文,以及他與侯爵夫人的過往,甚至將他放置於了記憶水晶之中。但偏偏國王又這麼不善待他們的兒子,難道有一個很可怕的猜想出現,難道埃文其實根本不是國王的兒子?
之前侯爵夫人與侯爵相愛,並且在幻影中幻化出來一個孩子。難道那個時候幻化出的孩子就是埃文?所以埃文是侯爵夫人和侯爵的孩子。他不肯細想了,那國王是怎麼發現的?國王是怎麼發現那個兒子不是他自己的?這個時代有沒有滴血驗親?也沒有可以檢測 DNA 的物質。
俞纖千越想越不對,總覺得這個猜想不能成立,埃文應該還是國王的孩子吧?而且如果是國王的孩子,時間也對得上。偏偏喪家犬告訴了他,想要害埃文的人是國王。
大人,您不要想這麼多了,不要光想神界,凡界倒也想想您的神界啊。你真的不覺得神界現在有些不對嗎?愛麗絲大人死了,那麼剩下神界全靠大長老一人,該怎麼執行呢?
喪家犬的這一點給了俞纖千提示,他總覺得自己不能被困在凡界,還得上神界再看一看。並且當年的悲劇,那群人到底是誰帶來的?如果是羅納德帶來的話,他現在已經有這麼大的權力,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推翻了凡界?自己統治凡界。如果他他想要統治神界的話,必然神界之中也有叛徒。當年神界的覆滅,估計也跟那個叛徒有關。想著自己現在已經有羽翼,俞纖千乾脆直接揮動翅膀,不顧一切地飛了起來,沿著一條河一路向上。而後他便到了神界的大門之前。
大人,做好準備了嗎?真的要進去嗎?張家犬帶著戲謔的笑意說道,在這裡面你可不光會見到曾經的大長老,曾經那些你可能認識的侍從僕人,還會遇到那些人呢?那些人俞纖千請問是誰?你說呢?如果我也存在的話,那還有什麼別的人會存在?你真的想不到嗎?俞纖千立刻便知道了張家犬在說什麼。他說的可能是幼時的埃文、青年的埃文等人。這兩個人先前就生活在神界中,現在他回了神界,也很有可能會在神界中看到他們。
但這並沒有讓俞纖千退縮,反而讓他更起了興致。這些人都曾經跟自己有過感情,而張家犬在只得知自己是神女之後,也十分主動,想來對神女也是有愛的。那這些人要是相遇,不就成為了情敵嗎?他們不就要上演修羅場了嗎?俞纖千樂見其成,畢竟他們都是同一個人,並不會有更多嚴重的後果吧?可能吧。總不能說我吃自己的醋,自己和自己大打出手,相愛相殺吧?
但他還是要收斂一些,不能暴露自己神女的身份,不然會惹來很多麻煩。他即刻收好了羽翼。看向了門口的石雕,他站在了自己的石像面前,石像上的雅芙蘭朝他轉了過來。無神的石頭眼珠轉了一圈。口中吐出幾個字,透過驗證,許可權有效。而後,那扇大門緩緩開啟。俞纖千心想,怎麼這麼大陣仗,可不要被別人發現了。他想從隨身空間中拿出那件隱形斗篷,但是系統卻給了他提示。
物主已死,道具已失效。俞纖千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物主已死,說的可能就是給他這件東西的愛麗絲已經死了。他此時才第一次敢鼓起勇氣直面愛麗絲的死亡,但發現她的死亡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難接受千百倍。愛麗絲是為了救埃文而死,埃文不愛她,埃文甚至沒有人類的感情,但她卻這樣。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不顧一切想要拯救埃文,而她同樣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曾經魂核救了他的命,不然自己t早就該死在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神秘男人手上了。
但這個時候,他還是要想辦法。把自己隱藏起來,他想到了曾經國王。的易容術,他的易容術可以讓自己迴歸到幼時。那麼假如他嘗試的話,能不能也讓自己變成幼小的形態呢?這樣的話應該就不容易讓人起疑心了。隨後。俞纖千便在心中回憶咒語,所幸這個時候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是神女的身體,可以使用神力,並且修為極其清純跟曾經自己身為神女時,估計是差不多的水平。而那些知識也重新出現在他的腦中。
他在口中默唸易容術的咒語,而後將自己變換了一下,果然視線一下子就變矮了,因為他的身高也變矮了,他變成了一個看上去只有八九歲大的小女孩。的確,他本來也就沒有多大,只有 20 歲。國王從 50 歲回到了 20 歲,而自己從 20 歲回到了八九歲,也理所應當。但這個時候,赫拉犬看到他,顯得十分激動。天吶,大人,您變得好小啊,以後是不是該叫您小人?俞纖千嚴肅道,小人是不好的詞,不要這樣叫我。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