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好了, 接下來就該對我的專屬女王套上她的專屬狗繩了。他拿出那條鐵鏈,拴在了俞纖千的脖子上。俞纖千隻覺得脖子一沈。那鐵鏈設計的還極為繁覆,鋼鐵上鑲著金銀珠寶和黃金白銀。繁覆非常又沈甸甸的,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像現在的埃文給予他的愛。
一會舞會的時候不能亂跑, 不然我會牽著這個繩子把你給拉過來, 會讓你很沒有面子的。但也不希望自己作為神女, 在眾人面前出醜吧。嗯, 我會乖乖聽話。他今天倒答應的很爽快,讓埃文讓嘉全比較開心。然後他挑了一個面具給俞纖千戴上,便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出了房間。眾人看到有人從暗示出來,第一反應是震驚。但後來又想著, 這可能只是位高權重之人愛玩的遊戲罷了,誰也沒有過多的給予關注,而是自顧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有的社交,有的尋找舞伴。有的談論家事、國事。
真是遺憾, 這裡沒有人可以看懂大人的求救。他說的是惋惜的話,面上卻一點都不惋惜。看來今天的大人也無法成功逃走。走吧, 我們進會場。
埃文的骨相優越, 俞纖千的皮相優越。二人都身材勻稱,穿上華服更顯得華貴非常,美豔無方。他們的出現吸引了一番焦點。
而這個時候,俞纖千也看到了臺上的大長老。大長老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這二人身上。雖然疑惑這二人到底是誰,因為好像自俞纖千之後,神界就很久沒有出現過這樣絕色之人了, 也沒有見過可以成功駕馭這條禮裙的。
這件禮裙曾是神女的裙子,雖然往以往時候,只要有人想要穿神女的裙子。並不會令被拒絕。但為了避免晦氣,或者是為了表達敬畏,從來沒有人會在假面舞會上穿。雅芙蘭曾經穿過的裙子。
大長老很想詢問,但出於規矩,他不能詢問。假面舞會不能問人姓名,不能問人身份。啊,這個時候他只好按下了。唱片機的撥片讓音樂在舞廳之中流淌。那首歌很耳熟,是他第一個副本中就聽過的,但俞纖千一直記到現在。用這首歌的名字叫雅芙蘭的祝福,好聽嗎?大人,我們的再一次相會就是用這首曲子拉開的序幕,還記得那日嗎?那日可能對您來說有些冒犯了,但我卻實在是情難自抑,畢竟那時只有我知道我與大人的過往,大人卻全都忘乾淨了呢。
說到這裡,宋大犬心中有惋惜、有遺憾,但更多的是對於面前之人濃濃的征服欲。我會讓大人永遠記得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忘掉我。而且我讓你只記得我,再也腦中再也盛不下別人。他牽著俞纖千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扶著她的腰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雖然雅芙蘭心中並沒有關於舞蹈的技巧或者理論知識,但他的肌肉卻好像有自己的記憶一般,可以帶動著她。
那時候的您與無名並沒有在這裡跳過舞,我是第一個您在大廳中跳舞的,埃文比不上我,知道嗎?之後在神界看到舞池時候,也記得想到我哦。他寵溺地颳了刮俞纖千的鼻子,俞纖千咬咬牙,心中一心謀劃著逃跑。但這個時候增加群演卻顯得有些感慨,這個地方他們記得,我也記得。畢竟我們曾經在這裡相戀,讓我怎麼忘得掉啊?哪怕後來我對他只有恨,對你也只有近乎偏執的佔有慾。但當我再看到這個地方時,還是會想起那日。神界之中,你是如何把我或者說埃文撿回來的?所以你是我一生的恩人。
也會是我一生的愛人啊。他說的情真意切,俞纖千聽著心中也難免有動容。你曾經問過我為什麼這麼害怕你離開我,因為分離便代表著遺忘。我不認可我跟埃文是同樣的人,他為了權力可以放棄掉您。但我永遠把你放在最前面,因為我嘗過失去的滋味。他已經失去記憶,失去情感了,他已經不完整,他如何與我比肩?
所以你真的愛我,對吧?俞纖千看著身側的人,問道,你覺得你比他更愛我,對嗎?當然,我當然比他更愛你。哪怕是他失去感情之前,也是我更愛你。當然,我的世界以你為錨點,但他不是。他有太多顧及的東西了,哪怕沒有失去情感。你真的覺得你在他心裡還會是第一位嗎?他有身份的禁錮,他有權力壓在他的身上,他甚至需要守護凡界和四界的太平。只有我只有我是為您而生的。桑南雪說的掏心掏肺,眼中竟滲出淚花。俞纖千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心裡酸酸澀澀,堵得厲害。
他曾經的行為讓自己不適,但終究是因為愛自己才會做出這些過激的舉動。他沒有權利,也沒有落點去指責對方。舞會還在繼續,而舞曲在二人旁邊縈繞著他們,烘托著舞會的氣氛。明明是百年一次的盛況,人人在舞池中都與自己愛的人或是重要的人開心地跳舞,但唯有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又顯得窒息逼仄。俞纖千終究還是無法狠下心來去指責他,再難過,他也只是為了自己而做出這一切,不是嗎?但他終究是要走的,就像埃文身上肩負著責任一般,他自己身上的責任也未必輕了些。
俞纖千在聽著桑家犬的剖白時,目光掃過舞廳的各個角落,觀察著人們去向。他注意到有一對對侍女或侍從端著果盤糕點在舞廳之中佈置著。貴族們跳舞跳累了會去喝水用餐。而這時吃乾淨的盤子和杯具便需要侍從們端下去,再替換新的回來,這是可以離開舞廳的好方法。
說實話,在這樣有很多人的地方,他想要逃走並不難,只需要多費一些心思。但桑家犬在這時卻對他疏於看管,估計是認為他應該不會想辦法離開自己了,在聽到自己這掏心掏肺的言論之後,也會對他生出惻隱之心。他認為俞纖千並不是冷硬心腸的人,不然曾經也不會如此縱容他。
但他想錯了。自己的手明明還搭在他的腰上,明明剛才他的眼中也因自己的話語而生出淚花。但桑家犬卻總覺得俞纖千的心中沒有自己,或是有自己,但因為所在意的東西太多了,被他放在心上的事或人太多了,自己被衝了下去,已經看不見了,完全看不見。桑家犬他不自覺的悲哀。而俞纖千在這時也開口了,跳舞有些熱了,我想去換件衣服,換一件更好看的來找你,好嗎?他的話語中滿是溫柔的誘哄。桑家犬哪會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但聽見這一番話後,他無可奈何,他只能聽從。畢竟他也累了。
去吧,我在這裡等你t回來。葉芊芊點點頭,提著裙襬,便想離開,卻被宋亞軒抓住了手。于謙謙心知肚愛,已經害怕對方是不是反悔了,不想放自己走了。但宋亞軒只是抬眸再次看向他,眼眶還有一些泛紅,會回來的吧?于謙謙點點頭。當然會回來。哪怕口中說了這樣的話,目中卻沒有半點承諾的意思。韓嘉軒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無論會不會回來,會記住我的吧?會。然後韓嘉軒放開了手,看著眼前的人,哪怕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哪怕那是天紅的嘴。唇上尚有自己的痕跡,但他的心中好像真的沒有他。
他可能這就是結局吧,他想。果然強扭的瓜不甜,會走的人終究留不住。舞廳中的人們成雙成對,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唯有這戴著面具的男人,孤身一人立於繁華的繁華喧鬧的舞池中,身邊卻沒有任何人。他眼神落寞,最終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選擇體面地離開。
你終於出來了。慕棲澤在神界的門口看見俞纖千時,鬆了一口氣。而他身邊的那個人,一頭金色的捲髮被體面妥帖地紮在腦後,身上穿著是白色蕾絲花邊的白襯衫,配上帶有腰封的西褲,怎麼看都是一副尊貴的王子模樣。可惜他的眼神懵懂,看著面前的人,急忙撲過去摟著他的腰,委屈巴巴地喊他米拉。俞纖千無奈地將他脫開一點,殿下,你要體面,你是王子,這副模樣算什麼?而埃文卻委屈巴巴地說,米拉,我餓了。俞纖千早有準備。
剛才在離開舞廳的時候,他便順手往袖中塞了幾塊糕點,此時剛好可以給埃文。埃文顯然是餓急了,抓著幾塊糕點,不管俞纖千護自己的手髒不髒,就一股腦的往嘴裡塞。俞纖千皺眉,你這是被虐待了吧?怎麼餓成這樣?慕棲澤無奈在旁邊補充道,他有沒有被虐待,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你不是他的貼身侍女嗎?之前他在自己的房中被囚禁這麼久,只能靠你給他送吃的,但你卻一走就是這麼久。也難怪他會餓了。俞纖千聽到這話也覺得不好意思,的確是自己之前疏忽了他,一個人莽撞地來到了神界,想要查清真相,最後卻反而讓埃文受到了這麼多折磨。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