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
看來,接下來的十幾天,自己必須開啟第二階段的生存挑戰了。
“玉容。”
“嗯?”葉玉容的自言自語戛然而止,應道,“朱大哥,你叫我?”
“對……我想問你,家裡有刀嗎?比如菜刀柴刀什麼的?”朱雄問道。
“刀啊……家裡沒有,菜刀挺貴的,好一些的要四五十文一把,普通的也要二三十文一把,養濟院裡頭就有個修菜刀磨剪子的地方,是個老大爺的鋪子,他那應該有賣。”
葉玉容回應道,
“我平時有需要,都是去隔壁趙嬸子那借,趙嬸子日子雖然過得很苦,要拉扯兩個孩子,家裡丈夫還是個傷殘,但人很好,我去借,她都不會拒絕,有時候她甚至還會幫襯我和小佑一些。”
朱雄噢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
“你留下五文錢作為明天的伙食費,剩下二十文給我,我去買把刀,有這傢伙事兒,才好謀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把刀具隨身,無論是上山打獵,還是下河摸魚,總歸算個兵器。
朱雄打小也是農村裡長大的,住在七山二水一分田的地界,上山可以說是家常便飯。要說野豬、熊瞎子這些幹不過,但是打打野兔子、傻狍子,還是有經驗的。
只要能打到獵,無論是賣錢還是自己吃,起碼能維持一下生存,要是運氣好,搞到一張好皮子,那就足夠貧寒三人組一個月吃喝了。
總而言之,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最艱難的那道坎兒都已經過去了,未來還是很光明的嘛!
一切殺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加強大——這便是朱雄的人生信條。
“好。”葉玉容沒有猶豫,亦沒有多問。
她將內側的銅錢留下五個,其他的全部都遞到了朱雄的面前。
“給。”
朱雄接過銅錢,很自然地便觸碰到了葉玉容的手。
很嫩。
溫潤。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心裡給出四個字的評價。
那一頭,葉玉容閃電般的將柔荑收了回去。
兩人無話,在黑暗中沉默。
唯有小啞巴的鼾聲,作為悠長的背景音樂。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和生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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