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她笑了一下。
她抬著自己被繫了絲巾的手,出言調侃:“姜姜系得真漂亮,現在可以去睡了嗎?”
姜央盯著那條絲巾,有點贊同自己的手藝,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噗。”謝千聆笑出聲。
姜央看她,謝千聆收了笑,摸摸她的頭髮。
病人去睡了,這一次沒再跑上跑下地折騰,也許是藥效上來了,她真的睡著了,呼吸變得綿長。
謝千聆處理完花束之後發現了這一點,她頓了頓,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低頭凝視床上之人。
終於睡了。
謝千聆用手指撥了撥睡著之人已經汗溼了的額髮,用手帕將汗擦去。
一處傷痕露了出來,只是很小的一角,更多的被頭髮遮掩。
謝千聆頓住,許久,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很輕,彷彿那不是傷痕,而是新鮮的傷口,還在往外淌著血。
睡著之人猛地睜開眼,眼神清明地盯著謝千聆。
謝千聆:“……”
“你……沒睡著?”
姜央直挺挺坐起,也不說話,只盯著床邊的人看。
謝千聆難得地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是我把你吵醒了?”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會把睡著的病人弄醒了。
她的動作很輕啊。
姜央終於收回了視線,她也不搭話,只是抓住了謝千聆的手,抓過來,一聲不響解開了謝千聆手腕上的那條絲巾。
然後重新綁上。
兩隻手一起。
謝千聆:“……”
姜央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露出滿意。
這樣就不能再摸自己了吧。
姜央躺了回去,她將薄毯拉上,一拉到底。
準備閉眼睡覺之前,她瞄了一眼那雙被自己親自綁住的手,以確認它們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
這一眼讓她定在了那裡。
她看見被她綁住雙手的人抬起了雙臂,頭微微下伏,露出纖美的脖頸弧線,牙咬在了絲巾的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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