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緋茵失神,心尖有塊地方像有貓尾巴輕輕掃過,變得柔軟酥麻。
趁她一瞬的鬆懈,顧皎故態覆萌地蹭過去,喬緋茵要制止,但人不如貓,在扣住顧皎的手腕之前,溫軟的身子已經靈敏地挨在了她身上,薄唇沿著她的下頜移動。
喬緋茵呼吸重了幾分,生理的反饋不受控制傳到了大腦。在對親密接觸做出排斥的反應前,女人身上淡淡的惑人的清香先在感官間蔓延。
她不敢使力去掣肘顧皎,修長手指搭在纖柔的手腕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可沒有動作不是中立,不是拒絕,而是一種順從,順從自己的身體變成置身烈焰中的冰。
“主人,摸我。”
顧皎開始不滿足自己單方面地蹭貼,拉著喬緋茵的手去摸自己的腰,細細的嗓音發出羞怯的邀請。
喬緋茵顫了顫眼睫,醺黃的床頭燈散發微弱的螢火般的光,在她墨黑的眸底隱隱熠動。
身體裡沒有消化的酒精在升高的溫度裡發酵,她聽到自己和顧皎的嗓音曖昧地混在一起。
慾念化作巨獸,吞噬理智,像是墜入了一場無法自控的,底色繾綣的夢境。
喬緋茵沒有經驗,但依靠本能,她的手指起伏撥動,指下的觸感柔軟。
顧皎的栗色長髮海藻般披散在床上,眸光迷離,身子起初緊澀僵硬,又變得軟綿無骨。
“好舒服。”
顧皎在喬緋茵的耳邊喘.息,滾燙的呼吸灑在她瓷似的皮膚。
喬緋茵看到自己在她眼裡的倒影,又看見顧皎布著痛苦的鵝蛋臉,和眼尾綴著的那顆淚。
欲.念滋長,又心生不解。
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
她探身,吻掉那枚要掉不掉,晃得人眼暈的淚珠。
“別哭了。”
喬緋茵單手捧著顧皎溼漉漉的臉頰,另一隻手同樣溼漉漉的,沒有停過動作。
顧皎道:“緋茵再親親我,我就不會哭了。”
真是嬌氣。
喬緋茵這樣想著,緋色的唇畔碰了碰顧皎垂落肩側的一縷長髮,手上的速度慢了下來。
顧皎皺著的眉頭鬆了些,若含了一剪秋水的眸子瀲灩生輝,眸底滑過一抹難耐的迷茫。
“不要……”
“怎麼了?”
喬緋茵動作一停,慾念未消的眸子流轉關切,“是哪裡不舒服了?”
“不要太慢。”
”……“:茵緋喬
。長尤夜,稀星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