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捷一時情急,伸手抓住了任斯妤的手。
任斯妤羞澀地看了他一眼,穩穩地坐了回去,然後才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
一個小小的肢體,打破了二人多年不見的拘束感,談話也頓時流暢了起來。
“斯妤,有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秦老師他們也不行。”
在咖啡都快要涼了的時候,封捷低聲說道,語氣十分地嚴肅。
前世他滯留在美利堅聯邦,不知道任斯妤如何……也不想知道了,他唯願今生不再辜負這個女孩。
任斯妤很少見封捷嚴肅的樣子,聞言背脊一挺,也嚴肅了起來:“你說,我保證不說給別人聽。”
“你應該從新聞上了解到,第一波霧霾就是在華國,現在網上的言論都被控制住了,但據聯邦的一些權威人士所說,這次霧霾帶來恐怕還有一場巨大的自然災害,而且就在這一週之內可見分曉。
所以你最好是在家裡多準備一些食物和飲水,另外你也別太過憂心,有什麼事情可以及時聯絡我。”
說著話,他把已經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除了喬喬給的腕錶之外,還有一支手電式的電擊器和一支隨身碟。
“這是……給我的禮物?”
任斯妤好奇地看著這個奇特的禮物組合。
“那不是手電,是一支自衛用的電擊器……當然,也可以當手電用。”
封捷點了點裝電擊器的盒子,然後又指著腕錶道:“不想看看是什麼禮物嗎?”
任斯妤在聽說電擊器之後,就已經非常驚訝了,此時疑惑地打開了裝腕錶的盒子:“很新潮的款式,是什麼名牌嗎?”
“準確的說,它沒有牌子。”
封捷一副故作神秘的樣子:“這確實可以當手表用,但它實際上是一款通訊器……”
說著,他就做了演示,而任斯妤很聰明,馬上就學會怎麼使用了,然後任由封捷給她戴在了手上。
封捷選的這個位置本來就是當年他們常坐的位置,靠窗而且還是個角落,今天店裡的客人不多,還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在做什麼。
任斯妤剛開始還只是為了迎合封捷,但此時已經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腕式通訊器早就有了,但像這麼先進的絕對沒有。
“U盤裡又是什麼?”任斯妤好奇地問道。
“一種冥想法。”封捷說道。
他原本想和任斯妤修煉一樣的冥想法,但喬喬不幹,它手裡還有其它的冥想法,品質都不錯,封捷擰不過它,只得同意。
有些話不宜在外面多說,他在U盤裡也有一篇關於星相修煉的文章,叮囑任斯妤一定要在牢記後其U盤裡的內容毀掉。
“你恨我媽嗎?”
臨分別的時候,任斯妤忽然問道。
“有時候,我們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往往會是一把雙刃劍,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偏偏這種事情是難以完全避免的。”封捷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任斯妤似乎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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