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拳下去,就跟砸在一具鋼鐵之軀上似的,指骨就跟裂了一般,整條手臂都麻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人猛然轉過身,一把抓住張臨川的胳膊,用力一搡,他就感覺一陣巨力湧來,身體不由得後退,將身後的幾個小弟撞得東倒西歪。
隨即,一道身影闖進他們中間,拳打腳踢,一片哀嚎,包括張臨川在內的幾個人都被打倒在地。
這時,眾人也都看清樓道里的那道身影——是一個身穿作戰服,臉上戴著面具的女子。
“別打了,我服了。”
張臨川見她抬腳要踹,連忙舉起雙手求饒。
女子的腳緩緩放下……嗯,沒踩在地上,而是輕輕踩在他的胸口上。
張臨川就感覺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了,他一動不敢動,臉上露出懇求的神色:“饒……我,再也……不敢了!”
可能是攝於這個女子的暴力效果,樓道內一片寂靜,連張臨川那些小弟也乖乖的,強忍疼痛,不敢叫出聲來。
“你叫張臨川。”
許夢竹來到張臨川跟前,“你最近鬧出的動靜有些大啊。”
“不,不敢……”
張臨川忽然覺得胸口一沉,頓時說不下去了,他的眼裡露出恐懼的神色。
“你鬧出多大動靜我不管,畢竟那是治安隊的事情。”
許夢竹繼續說道,“但如果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明白傷天害理是什麼意思吧?”
張臨川忽然覺得胸口一鬆,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就好,做人吶,要不望初衷。”
許夢竹蹲下身子,手裡拿著一支藥劑:“這是清肺藥劑,足以治療你愛人的肺病了。不過,如果你再病,恐怕就沒治了。”
張臨川先是一喜,然後就是一涼,他當然聽明白了,他老婆的病可以治,如果他以後的行事跟‘傷天害理’掛得上,那就沒治了。
“我明白,我明白。”
他連連點頭。
張臨川不過是個小人物,前世許夢竹也沒聽過他的名字。
出手的是許夢竹的分身,本來是想隨手扔樓下的,但也沒有傳聞張臨川行事如何惡劣,所以她還是忍下了。
基地外的居民看似自由,但隨著生存環境的惡劣,單打獨鬥確實不是謀生的好辦法,有個人組織還是挺好的,只要這個人不被權勢腐蝕。
但,這是不可能的!
古今中外,就沒有人不被黑暗浸染的,連孔聖人都曾經給對頭下過絆子。
之前張臨川在小區組織勢力時,許夢竹已經在注意了。
不過,這個張臨川還挺有組織能力的,幾次出去搜尋物資,安排得井井有條,許夢竹還安排了一些物資‘湊巧’讓他們搜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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